他挥手轻拂,一股柔和的法力涌出,化作清风,卷过静室每一个角落。
万年积尘被轻易扫除,在墙角聚成一小堆灰烬。
那干枯的蒲团,被他小心地用法力托起,移至一旁。
这蒲团虽已灵性全失,但其编织手法和所用灵草或许有些研究价值,暂且保留。
清理完毕,静室焕然一新。
寒玉床光洁如新,寒气更显纯粹,矮几晶莹剔透,地面石板黑亮照人。
精纯的灵气涌入室内,与寒玉寒气交融,形成一种清冽而充满生机的独特环境,令人心神瞬间宁静下来。
易长生满意地点点头,退出静室,转身走向左侧虚掩的丹室。
他一踏入左侧虚掩的丹室门户。
一股极其淡薄、几乎消散殆尽的药香混杂着万年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旋即被室内更为清冽的灵气驱散。
丹室的大小与静室相仿,但布局迥异。
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尊三尺来高的青铜丹炉,造型古朴浑厚,三足两耳,炉身圆润,表面密布着细密的云雷纹与一些难以辨识的古老符箓,正面的炉腹上,两个古朴的篆字“天照”清晰可见。
炉盖紧闭,隐隐透出一丝历经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丹炉四周,倚墙而立的是数排同样是青铜材质的置物架,共有三层,每层都整齐地摆放着数十个大小不一的玉瓶、玉盒以及少数几个陶罐。
架子的边缘和角落,还散落着一些干枯蜷缩、早已失去所有水分与灵性的根茎、叶片、果实,颜色灰败,一触即碎,如同风化的灵植。
易长生并未立刻去动那尊显眼的丹炉,而是先以虚维之眼细细扫过整个丹室。
确认没有隐藏的禁制或残存的危险后,他才走近那些置物架。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最近的一个巴掌大小的羊脂玉瓶。
瓶身温润,触手微凉,瓶口以某种灵腊和灵符密封,但万年过去,灵腊与灵符都早已失效,瓶塞也脆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