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身上目前来说确实有不少好东西。
纵然确实有那仁义善良之人,但王骁不想赌。
就算他自己,如果见到一只嘴里含着一百块rmb的狗子他也会惦记。
所以他真不能将这阵法拖得太久,而后徒增波折。
这阵法本身怕也是个让人惦记的好东西。
他眉头紧紧皱起,看向阵法内良久。
其实这阵法除了防御和困守的能力,在阵盘能明显感受出还有很多功能。
但没说明书,他又不太懂这玩意,现在也只能干瞪眼。
就算不能施展其可能存在的杀招但,如果能将阵法收缩一下。
收缩到几十米的范围内,等扔几次雷枢珠估计就算那灵鹫上人躲在里面也会死翘翘。
突然。
他心头一动。
接着他便来到了一处阵旗处。
随手一招之间一杆阵旗落到了他的手里。
在此之前他就实验过。
其实只要五杆阵旗便能成阵。
之所以十杆阵旗都用上了也是王骁想要威力最大化以防万一。
此时阵法护罩距离一圈阵旗有五米左右。
王骁将手里的阵旗挪到了距离护罩一米处插进了山石之中。
随着阵旗的插入,原本已经脱开与整个阵法关联的阵旗一时间又仿若散发出一缕似有非有的带状气息与其他九杆阵旗和阵盘又联系在了一起。
如法炮制。
等王骁把最后一杆阵旗插进距离护罩一米范围山石内时。
眼前突然猛的一晃,接着阵法护罩骤然向内缩去。
而后在距离阵旗五米左右又停了下来。
哈哈哈哈。
王骁仰天长啸。
“我真踏马是个天才。”
而后依然就是轻车熟路的不断重复。
一个小时之后。
就在阵法缩到了直径四十米左右之时。
护罩内那厚厚的灰烬的一处突然扬起一片飞灰。
紧接着红影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