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圆百里也得有几百座岛屿,就中大多数都荒无人烟。那邪修若是一个人存心躲藏,只随意找一小岛隐匿起来那是万难找寻。”
栖云宗青年听言眉头皱了皱。
那大当家突然又是啪的拍了一下太师椅扶手。
这家伙看样子很有这爱好。
那扶手被他不知道这么拍了多少次,俨然已经密布了不少裂纹。
“不过既然公子说起,捉拿那修习邪法之人,在下自当也要出些力气。”
“这几日除了寻觅那孩童,在下自当也差遣一众帮众打听此事。”
“好!那便劳烦了。”
栖云宗青年淡淡的回了一句。而后又对王骁几人道。
“等三日之后我等再来吧。”
说罢抬步向大厅外走去。
王骁几人自是也跟了上去。
大约是知道了眼前这几人的作为,几人出了大厅之后并没遭受到什么阻隔,只有些喽啰站的远远的不时小心打量。
几人又走到了那处土坡之后。
栖云宗青年召出小船法器,几人自是纷纷踏上而后启航而去。
其实王骁原本想借个由头留在这岛上,他怕这大当家立马就跑了。
不过那样将这寨子屠了的话痕迹就太重了。
看到这栖云宗青年与凡俗之人打交道这般谨慎。
姑且不论可能存在的因果业力之类玄而又玄的东西,万一这青年到时候祭出什么修行界通用法典规则之类,说自己作为修士妄杀凡俗之人。
他这境界哪怕一身宝贝,王骁自然是看不上眼,但就怕再把自己给告到某些约束修士的有关部门。
到时候落雁山知道了弄不好自己的计划会有很大的波折,就此夭折也有可能。
而自己总不能把这青年灭口吧。
说到底自己这手里的黑蛟阵法和赤红长剑乃至须弥戒大概率是眼前这青年门内前辈所留。
虽是黑蛟给他的,但他也得承些情。
何况即便不在乎这些,像那阴圣宗的郁鸣渊都有魂灯之类的物件,黑蛟那般修为想要将其隐匿起来都颇为小心。
何况这个等级明显比阴圣宗高的栖云宗弟子。
所以还是谨慎些好。
当然能把这屠灭这蛮蛇帮的功劳嫁祸给这青年的话,王骁还是很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