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骁不知道筑基巅峰的攻击范围有多大,但筑基初期却是知道,一般不会超过一百米。
而现下这白衣女子灵力被压制的,怕是没有把握在这个距离精确攻击到那缠绕陆景行的黑烟了。
女子虽是依旧站立不动面上也没什么表情。
但王骁还是能从其攥紧的手上看出这女人的怒意。
师侄而已,死了就死了。
你看我当你师侄咋样?
王骁很想跟白衣女子说这话,当然他也就是想想。
现下两人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王骁自然不希望这女人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虽然这女人看起来情绪颇为稳定,但还是怕有万一。
他是因为识感被限制,所以只能通过肉眼观察那大厅内。
但看女子这般驻足不前,这木门之内怕是有阵法之类的东西。
虽然体验过不少的阵法,但有不留山那阵法的前车之鉴,王骁对这种明显有地形亦或是建筑依托的阵法还是心怀畏惧的。
这种阵法有地形作为依托,往往比之用阵旗临时布设的阵法要强大的多的多。
而且如果有经脉灵泉之类作为灵力补充,除非能一击而破可以说根本不怕消耗。
何况眼前这栖云宗女子此时境界还不知道被压制到了什么程度。
眼见白衣女子并不踏入进大厅里,那陆景行身上的黑烟扭曲盘旋更为剧烈了。
此时这栖云宗青年的鼻耳都钻入了黑烟,只留着口给他惨叫用。
且陆景行也不负所望,惨叫声越发凄厉。
那般惨叫让王骁听得心里都有些发凉。
惨叫声慢慢变得有气无力,那张青灰的脸也慢慢转为灰白。
估计那操弄黑烟之人这怕是没什么耐心了。
王骁真怕这栖云宗女子冲动踏进木门去。
随即他几步走到女子身旁。
“前辈,我有着手段可以试试,但不能保证会不会伤及陆景行道友。”
“嗯?”
白衣女子那张淡漠的脸上泛起些惊异。
她没想到王骁这么个蝼蚁居然会跑上前来表示自己有什么手段。
谁给了他的勇气?
她自己都没想出什么法子来呢。
不过既然她自己都没法子,而且她的师侄还在那饱受摧残,虽是有疑虑,却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你且试试吧。”
而后又一阵迟疑。
“只要留一丝生机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