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遭并无可作为参考之地,奴家……奴家不知。”

她显然意识到自己的价值又低了许多。

一时间她脑子有些发晕,环视四周宛若鬼蜮般的情形,念及自己怕要埋骨在此,眼泪开始止不住的往外涌了开来。

“你哭个什么劲?”

王骁见她哭的凄惨,眉头皱了皱。

“奴家……奴家……”

“放心吧,我不杀你。”王骁也有些了然,出言宽慰一声。

“啊?前辈这般境界……”

“你敢告诉他人吗?”王骁瞥了她一眼。

“不敢——奴家万万不敢。”

吴月荧身子一颤就差跪下了。

“我来落雁山并无恶意,你也莫要自作聪明。便是告发出去,我自是不会畏惧,但也没人能救你。”

扑通一声,吴月荧跪倒在地。

“奴家定不会将前辈之事传扬出去,在此以道心为誓,若是传扬出去,自当修为尽毁,身受雷火之刑。”

王骁皱皱眉。

虽然不知道这种发誓有没有什么作用,但这吴月荧小心思颇多到底不是个蠢人。

“起来吧。”

御物之力催动将跪倒在地的吴月荧薅了起来。

感受到那凭空而生的强劲力道,吴月荧心中更是敬畏异常,同时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现下先回那沼泽处确定好自身位置再说。

王骁估摸了下方向,而后对着吴月荧招了招手。

吴月荧自是乖顺的跟了上去。

这一路飞遁过来,王骁隐隐感受到些莫名气息的探视。

虽是不能确定那是什么,但怕都不是善茬。

一只大黑鸦都带来这么多麻烦,他也不想再过多招惹。

所以凌空技还是尽量不用,风字诀也得试探着点用。

这六百多里的距离怕就得费些功夫了。

绿叶法器扛不住这环境的腐蚀,清风术消耗太大,风行符贴上不用一炷香就报废了。

眼下这黑鸟没了妖丹又受了伤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过来当坐骑用。

好处还有一个月的工夫也不着急。

一路上还能赚点外快。

两人一鸟便向着来处行去。

黑鸟化形到比寻常乌鸦大些,大约是不再有那般消耗,此时在王骁周遭飞的颇为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