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西迟不否认,“伯父,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改变了不是吗?”他垂眸看了眼南荣琛青筋暴起的手,理所当然道,“枝枝肚子里的孩子不能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伯父您不如先冷静些听我说?”
南荣琛的眉心紧紧蹙着,眼神冷得瘆人,“枝枝肚子里这个孩子可以没有父亲!”
“伯父您这样说就不对了,陆家不要枝枝,枝枝现在也嫁不了别人,总不能让枝枝后半辈子没人照顾吧,这样,我是一心一意待枝枝的,我愿意对枝枝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负责,我这就回去让我父亲去司家提亲,如何?”
“如何?”南荣琛看着溟西迟不要脸的嘴脸,他欺负了夏南枝,让夏南枝落入尴尬两难之际,现在还敢冠冕堂皇的说去提亲,“提亲娶枝枝,你配吗?司家不会同意,我更不会。”
“你?不同意?”溟西迟突然笑了两声,“南荣伯父,在这件事上您好像没有话语权吧,枝枝都不认你,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同不同意这种话。”
溟西迟说话气死人不偿命,非要往南荣琛心窝上扎刀子。
南荣琛骤然怔了一下,“枝枝不认我,我也是枝枝的亲生父亲,我绝不允许有人欺负伤害她。”
“不准有人伤害她?”溟西迟像是听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笑话,“南荣伯父,说到伤害,没有人比你这个亲生父亲下手更重了吧,哦,不对,也有,还有您的夫人,您二位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伤害起夏南枝来,一个比一个下手重,个个要命。
跟您比起来,晚辈真是逊色很多的,还有,我想您和陆隽深都不得不承认一点,没有我,夏南枝现在就是一把抓不住的骨灰,另外,夏南枝的伤也是我用了两个月养好的,不然她都扛不住那次献血,所以,说起来伯父您真该好好感谢我,把我当成您家的活菩萨供起来都不为过。”
南荣琛的手依旧紧紧拽着溟西迟的衣领,可心早就被伤得千疮百孔。
溟西迟嘴毒伤人是最有一套的。
溟西迟看着南荣琛的表情,很满意,很解气,他抬手推掉南荣琛的手,不紧不慢地理着自己被抓皱的衣领,“南荣伯父,您啊真想弥补夏南枝这个女儿,就应该把你的一切都给她,再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溟西迟,你在说什么?”南荣念婉追过来,就听到这句话。
让南荣琛把一切都给夏南枝,南荣琛还有什么,不就是一身的财富,南荣家的家产吗?
那些东西未来都是她的,凭什么给夏南枝。
南荣念婉庆幸自己追出来了,她大步上前,推开溟西迟,“溟西迟,我爸已经在尽全力弥补夏姐姐了,这还不够吗,而且这是南荣家的事情,管好你自己的溟家,操心我们家的事情做什么?”
南荣念婉满眼警告地瞪着溟西迟。
而她这些警告落入溟西迟的眼里是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