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咽不下上次那口气。”赵玉兰一想到自己挨的那一巴掌,和自己第二天受的伤,就恨得牙痒痒。
虽然顾淮安说了,调查显示她的车祸确实是意外,可她就是不相信,哪有这么多意外和巧合,正好她头一天算计了孟初,第二天就被车撞了,伤得最狠的还是打了孟初的那只手。
这要是巧合,打死赵玉兰都不信。
赵玉兰低头看了眼自己还挂在脖子上的手臂,哼了一声,“我就是不信我这车祸是意外,一定是他们报复我干的,淮安,如果真是这样,那顾北墨之前在我们面前谨小慎微就都是装的了。”
顾淮安没说话。
赵玉兰,“再过些日子你爸就该宣布继承人了,我不信顾北墨没一点计划,就怕他之前都是扮猪吃虎,到时候把你给比下去可怎么办?
我们筹谋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把他弄残,把他的名声搞臭,又让你爸把重心全部放在你身上,不能前功尽弃啊。”
顾淮安眯了眯眸子,赵玉兰的话提醒到他了,赵玉兰车祸这件事,他什么都没查出来,除去确实是意外的可能,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顾北墨权势滔天,计划周全,让他即使怀疑,也查不出破绽。
若真是这样,那顾北墨就真是深藏不露,在跟他玩扮猪吃虎了。
“淮安?”
顾淮安没说话,可把赵玉兰急坏了。
顾淮安,“你说得对,这些年他一直坐在轮椅上,在外名声差,在内不得父亲器重,我确实对他逐渐放低了警惕,可若是这些都是障眼法,为的就是迷惑我们,那顾北墨就太可怕了。”
“你说这小子腿这么多年一直没好,他也不着急,会不会是……装的?”赵玉兰大胆猜测。
顾淮安皱着眉望向赵玉兰,“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