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今毓有些失望:“也没多少啊,我还以为今天能创新高。”
计砚没好气地瞥她一眼:“知足吧,今天只你一个人挖洞。”
也对哦,管今毓立刻想起筐里的小浆果,追问道,“小浆果出了多少?”
“28斤。”计砚眉目舒展,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嚯,这么多的吗?那几棵灌木撑死三百斤顶天了,竟差不多十比一的比率,”她古怪地看向计砚:“你是对冬季免疫吗?”为啥别的人三十比一,五十比一,屡屡刷新下限,偏他不惧严冬,稳如老狗。
“你这夸奖挺清新脱俗的,继续。”计砚压了压上扬的嘴角道。
“哎呀呀,咱家的大功臣,来来,快喝一杯茶。”管今毓往他手里塞了杯沙枣果茶,准备洗两小把浆果干儿。这一抓,发现上面黏糊糊的,坏了,要化了。
急忙把小篮子提到外面:“这浆果干儿要冷冻才行。”
“我一会儿把它们放到车厢上。”
“嗯。”
......
扎营第三天,管今毓发现护卫队的人回来,看来红曜石矿附近的情况已经摸清楚,就是不知道何时出发。
哎呀,他们的小树林。
当即坐不住,催促计砚赶紧走。
计砚则狐疑,这么快就探完,未免太顺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