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将一丝极其温和、浸润着“情感”力量、并带有常磐之力安抚特性的神念,化作无形的涟漪,轻轻包裹过去。
这不是强制命令或精神压制,更像是一阵温暖宁静的风,吹拂过导电飞鼠混乱的心绪。
导电飞鼠挣扎的动作猛地一顿。
它转过头,圆溜溜的眼睛对上了时昊的视线。
那目光深邃平和,仿佛无风无浪的深海,又带着阳光般的暖意。
它感受到的不是力量上的压迫,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想要它“好起来”的纯粹意愿,以及强大到足以包容它所有不安的宁静。
“吱?”导电飞鼠脸颊的电火花减弱了。
时昊伸出手,掌心向上,没有任何威胁性。一缕更加清晰、带着“美好梦境”气息的能量,从趴在他肩的太乐巴戈斯那里,经由时昊的转化,轻柔地传递出来。
那是模拟了克雷色利亚“新月祝福”的一丝特性。
仿佛月光洒入混乱的梦境,导电飞鼠眼中的红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些许迷茫,然后是逐渐清晰的平静。
它身上紊乱的电气也慢慢平息下来,尾巴不再焦躁甩动,而是有些疲惫地垂了下来。
“好了,没事了。”时昊的声音很轻。
导电飞鼠看了看时昊,又扭头看向自己的训练家,发出一声带着委屈和疲惫的“吱呜”,主动朝男孩张开了短短的前肢。
男孩又惊又喜,连忙抱住它,感觉到它身体的放松,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飞飞!你吓死我了!谢谢您!太感谢您了!”
周围响起一片松了口气的赞叹声。
乔伊小姐也惊讶地看着时昊:“好厉害的安抚技巧!您一定是非常优秀的训练家兼协调家吧?”
“只是略懂一些。”时昊谦虚道,随即问男孩,“最近几天,尤其是昨晚,你的导电飞鼠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你们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男孩擦着眼泪,努力回想:“特别的东西?没有啊,飞飞一直和我在一起,地方,我们前天去了镇子西边那片靠近矢车森林外围的旧矿洞探险。
但只在洞口看了看,没进去,因为感觉里面黑漆漆的有点吓人,昨天一整天都在镇上玩,晚上睡觉前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