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收割者的首领,也是这个世界的第一个‘觉醒者’。你可以叫我……零。”
胖虎浑身肌肉瞬间紧绷,手心已经泛起了金光。
“别紧张,胖虎。”陈明按住他的肩膀,看着零,“他现在只是个投影。他的本体,还在虚空之径的尽头。”
零笑了笑,撒出最后一把谷粒,“陈明,你做得很好。你给这个垂死的世界打了一剂强心针。但你要知道,循环是不可逆的。你救得了这一次,救不了下一次。”
“下一次的事,下一次再说。”陈明坐在他身边,“现在,我只想让你离我的世界远点。”
“我可以离开。但虚无之眼已经记住了这里的味道。”零站起身,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陈明,我们在终点见。希望到时候,你的秩序依然这么坚挺。”
零消失了,长椅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鸽子在咕咕叫着。
“这就完了?”胖虎一脸懵逼。
“完了。至少这段时间,他不会再来了。”陈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吧,去吃你的炸酱面。”
炸酱面的热气在小店里氤氲,胖虎吸溜面条的声音格外响亮。
“哎,陈明,你说那个零,他到底图啥?折腾这么大动静,最后就为了坐这儿喂鸽子?”胖虎嘴里塞满了面条,说话含混不清。
陈明慢条斯理地拌着碗里的面,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做概念实验,“他不是在喂鸽子,他是在观察。观察我这个‘变量’到底能走多远。”
“有钱人的爱好真奇怪。”胖虎嘟囔了一句,转头看向索菲亚,“哎,索菲亚,你怎么不吃?这家的炸酱可是秘制的。”
索菲亚优雅地挑起几根面条,“我在想,艾米莉亚临死前说的那句话。”
“她说啥了?‘我还会回来的’?”胖虎打趣道。
“她说,真正的收割,从来不是毁灭,而是‘同化’。”索菲亚放下筷子,神色有些凝重。
陈明动作顿了顿,随即继续拌面,“同化吗?那是另一种形式的秩序。可惜,那种秩序里没有‘人’。”
小店外,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没人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世界差点被彻底重塑。这种平凡的喧闹,在陈明耳中却是最动听的音乐。
吃完面,三人走出小店,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
“接下来咱们干啥?回起源会写报告?”胖虎剔着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