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并不像表面那么游刃有余。

苏白低头就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是当年他随口提过喜欢的味道，说是这样可以中和一下她身上那女帝一样的气质，这么多年，她居然还在用同款洗发水。

"玉姐。"

他故意用指腹摩挲她后颈，感受到怀里人瞬间的僵硬。

"你说楚关新不是我替身...我相信你。"

"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记得以前..."

苏白脸上带着疑问，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好像不是这样的，你一开始对我就没什么好脸色，但是加上我联系方式后，又经常找我聊天。"

“给我分享拍戏的日常，后来我才会跟白梓一起开始崇拜你在电影里的样子。”

“你又叫我去剧组找你，安排客串角色让我上场。”

“后来拍完那场成亲拜堂的戏后，又莫名其妙的不理我了。”

柳如玉猛地抬头，红唇擦过他下巴。

"我怎么会不理你，只是你那时候毕竟是如烟的未婚夫。"

不过柳如玉的性格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既然已经说到现在这个份上，她也不想有什么隐瞒的。

“我最开始以为你是我的未婚夫，当时你家去找如烟定亲的时候，产生一些误会，后来才天天有事没事找你。”

“后来知道搞错，但当时已经太晚，有些东西确定后，就没办法再改变。”

说着说着柳如玉就把头放在苏白肩膀上，她喜欢这种感觉。

苏白就是她那女帝外表下的依靠。

从小她就不够聪明，比不上柳如烟，也不被重视，家里看上去没有亏待她，但跟柳如烟得到的相比，太少太少。

想要自己做事业，可二十岁时，都已经拍戏几年，却还是被人骂得狗血淋头，说自己没有天赋。

苏白在她产生自我怀疑的时候站了出来，给了她依靠，欣赏她真实的样子而非想象中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