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巍峨,红墙金瓦在阳光下闪耀。勤政殿前,百级汉白玉台阶犹如天梯。禁卫军盔明甲亮,肃立两旁。
"跪!"殿前侍卫高声喝道。
马超站立如山,两名侍卫上前强行按压,竟被他震开。费祎微微摇头:"孟起,既到此地,何必争这虚礼?"
马超冷哼一声,终究单膝点地。费祎则从容施以揖礼,举止依然保持着朝廷重臣的风范。
北汉昭武帝吴权端坐龙椅之上,年约五旬,须发有些花白,一双眼睛锐利如鹰。他仔细打量着阶下二人,许久方开口:"马孟起,费文伟,久仰大名了。"
马超猛地抬头,眼中喷火:"吴权!你杀我胞弟,此仇不共戴天!"
殿上侍卫立即拔刀上前,被吴权挥手制止。皇帝居然笑了:"马将军快人快语。不错,马铁、马玩确系死于我军之手。然两军交战,各为其主,生死有命,何来私仇?"
"好一个各为其主!"马超冷笑,"今日既落你手,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吴权不以为忤,转而看向费祎:"久闻费文伟乃蜀汉贤臣,今日得见,果然气度非凡。"
费祎微微欠身:"败军之徒,不敢当陛下谬赞。"
吴权身体前倾,语气诚恳:"二位皆当世英杰。马将军勇冠三军,费大夫治国能臣。如今天下分裂,百姓流离,朕虽不才,亦有统一四海之志。若得二位辅佐,何愁大业不成?"
马超猛地站起,铁链哗然作响:"我马超顶天立地,岂能事仇敌?你杀我手足,此恨滔天!今日宁可碎尸万段,也绝不降你!"
吴权皱眉:"将军三思。你马氏一族世代将门,难道甘心就此绝后?"
"马家没有贪生怕死之辈!"马超昂首道,"要杀便杀,休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