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程野急了,“你这个脑子不记坏事儿,怎么还不记好事儿呢?”
“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性存疑。”齐骁想了想,“我小时候就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就有的时候在这儿住有的时候在另一个地方住,但是什么都没发生。”
林昭昭敏锐的问道:“所有的故事里都没有别人嘛?就你一个人?”
齐骁:“基本就我一个人,有时候会有保姆来做饭,但是是哪个保姆都完全不记得了,除了我其他人都很模糊。”
林昭昭依然穿着那件颇有点儿沙丘风格的长裙,那条长裙还有一个金属网一样的头纱,盖下来会遮住大半张脸,林昭昭头纱往下一拉,俨然一个魔法屋的女祭司:“那你在干什么呢?”
“干什么?有的时候在拼积木,有的时候什么都没干,就是在草坪上面跑,或者还有之前在森林里面看别人打猎,但是是谁在打猎我也不记得了,好像还有的时候是在摘花还是摘果子,在哪儿也不记得。”
“什么都不记得,你记忆力好差。”程野说道,“没考虑去看看医生吗?”
齐骁:“不记得小时候的事算什么,我现在记忆力又没问题。”
林昭昭:“那你这个其实不算是不记得,其实是只记得小时候自己一个人的孤独感。”
齐骁眼神放空,似乎陷入了某种思索:他孤独吗?
何止是齐骁,程野挑了挑眉:“怎么印象里他周围永远有四五个保姆的,这也能孤独吗?”
齐骁:“我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