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在他的严防死守下,那只老狐狸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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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澄带着一身几乎能凝结空气的寒意,再次出现在顾安的病房门口。
他甚至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尾的一抹红和紧抿的失了血色的唇瓣,泄露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顾安正靠坐在床头翻阅一份文件,闻声抬眼,看到才离开不久的傅景澄竟然去而复返,那双温润的眸子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化为淡淡的讽刺:
“傅总日理万机,竟然还有这等闲心,一天之内往我这病房跑两趟?”
他放下文件,语气平和,话语里的刺却毫不含糊。
傅景澄完全无视他的嘲讽,他周身散发出的冷意让病房里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他几步走到床前,漆黑的眼眸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冰,直直射向顾安,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隐隐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你现在立刻,传消息出去,就说你病危,要死了。”
顾安闻言,眉头倏地蹙紧,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话:
“傅景澄,你吃错药了?”他打量着对方明显不对劲的状态,心中警铃微作。
“你不答应?”傅景澄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疯狂,眼尾的红痕愈发明显,像是抹上了胭脂,却更添几分诡艳的戾气。
“你不答应,我自己来。”他说着,竟真的径直离开,动作间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疯狂。
顾安这下彻底确定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和傅景澄在涉及黎南霜的事情上都容易失去平常心,但傅景澄能失控到这种地步,甚至说出这种不计后果的话,显然是受到了超出他承受范围的刺激。
简而言之,人是被刺激狠了。
“发生什么事了?”顾安的声音沉了下来,不再带有之前的讥诮,变得审慎许多。
他必须知道是什么让傅景澄变成了这副模样。
傅景澄猛地停下动作,转过头死死盯着顾安,胸腔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