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黑暗中,一簇猩红的打火机火苗猛地亮起。
段延海叼着烟卷,那张横肉丛生的脸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中犹如索命恶鬼。
他猛地一挥手,阴冷的空气中瞬间爆发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嗖嗖嗖!
数道黑影从两侧墙根的垃圾堆后、拐角死角处恶狗扑食般窜出。
冰冷的枪口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寒芒,齐刷刷地封锁了巷子的首尾两端,彻底切断了许哲所有的退路。
浓烈的硝烟味与杀意瞬间填满了这条狭窄的胡同。
许哲脚步一顿,目光平静地环视了一圈,宛如在打量一群跳梁小丑。
段延海吐出一口浓郁的烟雾,皮鞋踩着地上的脏水洼,一步步从阴影中踱出。
他死死盯着许哲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眼底的复仇烈焰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小王八蛋,缅北一别,咱们可算是冤家路窄啊。”
段延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枪口猛地抬起,直直戳向许哲的方向,满脸都是大仇得报的癫狂。
“在公盘上,你敢跟毕敏那老娘们做局害老子亏得血本无归,连底裤都赔穿了!今天落到老子手里,你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这滇南的地界!”
段延海夹着烟的手指猛地往下一点,五官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扭曲变形。
“跪下!给老子磕头认错!磕响一点,老子兴许心情好,留你一具全尸!”
许哲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弧度。
想让他下跪?痴人说梦。
许哲非但没跪,反而挺直了脊梁,目光锐利如刀,直刺段延海的瞳孔,嗓音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想我跪下,我看你才是马上要跪地求饶了!”
“找死!死到临头还敢威胁我!”
段延海勃然大怒,仅存的一丝耐心彻底被这句嘲讽撕得粉碎。
他猛地扔掉烟头,一脚碾灭,眼中杀机爆射,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声。
“开枪!把这小子的脑袋给老子打成烂西瓜!”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