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之澜点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大家都在等第三次蜕皮的画面呢,刚才05号蜕皮的片段发出去,已经好多人点赞了,还有人说要让家里的孩子也看看,感受下生命的神奇。”她低头摸了摸肚子,轻声说:“予安予宁,你们看,幼虫姐姐/哥哥蜕皮成功啦,就像法布尔说的,它们在为新生努力呢,你们也要像它们一样,乖乖长大哦。妈妈把这个画面录下来,等你们出生了,也给你们看。”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每个人的心头。
萧汀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跑到工作台前,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妈,我给你看个好东西。”他快速操作着,屏幕上出现了一个3D建模的界面,里面是一只蜜蜂幼虫的模型,“这是我根据前两次蜕皮的数据,结合法布尔《昆虫记》里的文字描述做的3D模型,现在可以实时还原07号的蜕皮过程。”他点击播放,模型开始模拟幼虫蜷缩、裂皮、脱出的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和巢箱里的实景一模一样,“你看,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新表皮的生长过程,法布尔说‘La nouvelle écorce émerge doucement, me une fleur qui s’épanouit.’(新表皮缓缓浮现,如同花朵绽放),我特意在模型里还原了这个‘绽放’的节奏。”他指着屏幕上的标注,“这些部位是先蜕皮的,哪些部位后蜕皮,都和法布尔的观察记录一致。”
叶之澜凑到电脑前,眼睛里满是好奇。“太神奇了,”她轻声说,伸手轻轻碰了碰屏幕上的模型,“这样一看,就把法布尔的文字变成画面了,难怪他能写出那么生动的作品。予安予宁,你们看,幼虫就是这样努力长大的哦。”腹内的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声音,又动了几下,像是在回应。
正说着,萧凡突然皱了皱眉,目光落在温度记录仪上:“温度有点升上来了,33.6℃,超过适宜范围了。”他起身快步走到棚外,抬头看了看天,晨雾已经散去,太阳正从地平线上升起,金色的阳光透过遮阳网的缝隙洒进棚内。“遮阳网的角度不够,得再调一下。”他伸手拉动遮阳网的绳索,将网面调整到更倾斜的角度,又打开了棚壁上的通风扇,“蜕皮时温度太高,容易导致新表皮硬化过快,得控制在32℃-33℃,可不能影响这些小家伙成长,也得给予安予宁营造个安稳的观测环境。”他回头看向巢箱,“法布尔在观察中也提到过,‘La température stable est la garantie de la mue réussie.’(稳定的温度是蜕皮成功的保障),咱们可不能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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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澜拿着湿度记录仪走过来,补充道:“湿度也稍微有点下降,我已经把加湿器的功率调高了,现在正在往回补。法布尔说‘L’humidité appropriée empêche la déshydratation de la nouvelle écorce.’(适宜的湿度能防止新表皮脱水),刚才查了资料,蜜蜂幼虫蜕皮时,湿度最好保持在60%-65%,和法布尔记录的最佳湿度区间完全一致,前两次蜕皮时,我们也是这个参数,所以都很顺利。”她低头看了看笔记本上的记录,“这次可不能出岔子。”
萧汀盯着电脑屏幕,突然说:“07号的蜕皮速度比05号快,现在已经脱到腹部第三节了,估计耗时会比05号短。”他将两台设备的数据进行对比,“法布尔也提到过‘Les larves ont des rythmes de mue différents selon leur vitalité.’(幼虫的蜕皮节奏因活力不同而各异),07号可能能量储备更充足,所以速度更快。”
叶之澜坐在折叠椅上,看着屏幕里07号幼虫努力蜕皮的样子,又摸了摸肚子,轻声说:“每个生命的成长节奏都不一样呢,就像予安和予宁,予安总爱动,予宁就安静一些,但都在努力长大。法布尔观察了那么多昆虫,肯定也发现了这个道理吧。”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上面记满了孕期的各种琐事,还有摘抄的《昆虫记》名句,“我昨天还跟她们读了法布尔的话,‘La vie est un miracle, chaque étape de la croissance est une célébration.’(生命是一场奇迹,每一步成长都是一场庆典),现在看着这些幼虫蜕皮,真的有这种感觉。”
萧凡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递给她一杯温水:“还有一个多月,等封盖期结束,它们就该羽化了,到时候予安予宁也差不多足月了,说不定还能赶上同一时间‘见面’呢。”他看着叶之澜的肚子,眼神里满是期待,“法布尔说‘L’émergence est la fin d’un cycle et le début d’un autre.’(羽化是一个周期的结束,也是另一个周期的开始),到时候,蜜蜂幼虫羽化成成虫,咱们的宝宝也来到这个世界,多有意义。”
叶澜忍不住笑了:“爸,你这算不算是‘儿女双全’加‘蜂丁兴旺’啊?”
萧汀也跟着笑了:“应该算!到时候我给蜜蜂和宝宝们都拍个纪录片,就叫《生命的同频——法布尔笔下的成长与新生》,把咱们的观测和法布尔的文字结合起来,肯定很有意思。”
说话间,07号幼虫已经完成了蜕皮,新表皮呈淡琥珀色,比05号的颜色稍浅,它安静地趴在巢房里,休息了片刻后,便开始主动进食。工蜂们忙碌地穿梭在巢房之间,为两只刚蜕皮的幼虫和其他幼虫投喂蜂粮,整个巢箱里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叶承宇端着早餐走进来,把装着野草莓的盘子放在桌上,又将三明治和牛奶分发给大家:“忙活一早上,先吃点东西垫垫。之澜,你都26周了,别总蹲着或凑太近,过来坐会儿,小心累着。”他将一杯温牛奶递到叶之澜手里,“这是刚热的,你慢慢喝,别烫着。”
叶之澜接过牛奶,说了声谢谢:“还是家里的草莓甜,比外面买的好吃多了。”她拿起一颗野草莓放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你看,07号也蜕皮成功了,新表皮颜色比05号稍浅一点呢,予安予宁,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法布尔说的‘成长的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