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噪音。
他靠在驾驶座上,一连抽了三根烟,才摸出手机拨通时屿的号码。
电话接通,他开口时声音已经听不出情绪:
“还是没结果,你配合我,继续瞒着你姐。就说——”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就说搜救范围扩大了,还在找。”
时屿听着电话那头压抑的呼吸声,想起这些天季砚深守在码头亲自指挥搜救的模样,于心不忍:
“季哥……别搜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南淮哥他……其实没死,是被逻各斯绑去了。”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季砚深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骤然泛白,手背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海风刮过车窗的声音在耳边无限放大,又骤然消失。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几秒钟后,一声极低、极哑的冷笑从喉间挤出来:
“……你、说、什、么。”
时屿被那语气刺得心头一跳:“是顾南城他们封锁的消息,怕打草惊蛇,所以——”
“所以连我也瞒着。”季砚深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下去,咬牙低声质问:“时微呢?她也知道,是吧?”
他没等时屿回答。
也不需要回答。
她当然知道。
却怕他走漏风声,没有通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