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历史,不少雄才大略的人物,最终都只能被划入失败者阵营,可我们作为后来者,却从不以成败二字去给他们的一生下定论,将军又何必为十年前玉门关的事情耿耿于怀呢?”凌川看着他说道。
听闻此言,舒冕的眼神中闪过惊骇之色,他看着凌川问道:“王爷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他的身份虽然不算什么秘密,但,十年时间,足以冲淡很多事情,当年那些北系军老卒,还有多少人记得自己?
凌川笑了笑,说道:“我说,我是猜的,你信吗?”
凌川确实不知道他的身份,但却从之前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了一些信息,而这些信息正好让他与很久以前听人说起过的一桩陈年旧事对上。
“玉门关外那片疆域,已经归属大周疆域,更何况,当年之事也并非你的过错,为何不肯放自己一马呢?”凌川声音平淡,却似乎充斥着某种力量,让舒冕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他转过目光看向平静的湖面,思绪却像是回到了十年前的玉门关外。
他本名舒钧尺,乃是卢恽筹的亲兵校尉,十年前,两国交战期间,卢帅到玉门关外督战。
然而,消息不慎走漏,拓跋桀派出麾下三千精兵,外加大量幽灵殿杀手,在玉门关展开截杀。
他率领麾下亲兵与敌军浴血厮杀,为了挡住敌人的冲击,几乎是以命换命,他更是以一己之力,挡住了幽灵殿几名强者的步伐。
最终,一千亲兵所剩无几,而他也身受重伤,眼看就要守不住的时候,玉门关守将张嶷岳率军赶到,将同样损失惨重的幽灵殿杀手吓退。
而卢恽筹麾下的一千亲兵,还剩下不到一百人,且个个带伤。
他这位亲兵校尉也是身受重伤,全凭一口气硬撑着,直到张嶷岳率军赶到,他才无力倒下。
最终,他被救了回来,却也留下了一身伤,别说是上战场,就算走快一点,都咳得厉害。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麾下一千亲兵却只剩下五十余人,让他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