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崇玺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说道:“王爷误会了,这些并非是朝廷赏给某一个人的,而是我姚家世代给朝廷效力换来的!”
凌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本王来之前,让廷尉府查过,自大周立国以来,姚家共十七人进入官场,其中以老太爷做到户部尚书,当居魁首,此外,还出过两名正四品,三名五品官员!”
“此外,还有二十余人进入军营,其中最显赫的当属前不久因弑君谋逆被拿下的姚钦延,此外还有三名五品将领,七名校尉!难怪姚家在北境有如此威望,果真是能人辈出啊!”
凌川顿了顿,继续说道:“可根据廷尉府调给本帅的卷宗记载,你们姚家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所有封赏中,包含田地的,也就三次,最多的一次,是你卸任还乡之时,陛下赐给你一百亩田地!”
见凌川说得有理有据,姚崇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显然没想到,凌川竟然将姚家的背景查得一清二楚。
凌川目光灼灼,死死盯着姚崇玺,问道:“敢问老尚书,朝廷封赏的田地加起来不足两百亩,而你们姚家现在足有几万亩,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这番追问,饶是姚崇玺也答不上来。
凌川见状,继续开口道:“既然你答不上来,那本王替你回答!”
“十六年前,你们姚家侵占了金塔县三千余亩田地,将所有百姓全部扣押,作为你们的免费长工,一些试图反抗的,直接被你们灭口!”
“十三年前,你们侵占高昌县三处矿产,有百姓到官府鸣冤,殊不知你们早已将县令买通,那些百姓进入县衙之后,直接被关进大牢,之后,带头之人被秘密灭口,其他人也都成了你们的矿工!”
“八年前,北境遭逢大旱,粮产减半,百姓饿得吃树皮,而你却联合官府哄抬粮价,甚至暗中将朝廷的赈灾粮扣下据为己有,吃人血馒头,发国难财!”
凌川浅浅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三年前,你那位号称有治国之才的长孙姚寄枢在城中纵马,将一名在战场受伤瘸腿的老卒撞死,事后其家人上门讨说法,却被你们以盗窃罪关进大牢,最后更是发配到北疆死字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