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天刚亮三人就出门分头行动,卫淼去寻昨日可能跟游菩远接触过的卖花女,危山兰和乔装后的午上安去寻找城里的千机阁。
“你走路不要外八,收着点走。”危山兰对着身边长相温婉柔美的女子小声道。
“好的好的。”
粗犷的男声从那名绿裙女子嘴里发出,引得不远处洗衣的妇人愣了愣,午上安连忙捏着嗓子道:“好的危姐姐~人家知道了~”
危山兰:“……”
危山兰:“你不许开口了。”
午上安往危山兰那边靠了靠,小声问道:“那我不说话会不会显得很可疑?”
危山兰:“我就说你是哑巴。”
午上安挠挠脸:“也行。”
镇上有很多卖花女,竹篮中装着不同鲜花,走街串巷吆喝着,卫淼在客栈附近问了三位卖花女,三位姑娘都不是游菩远买花的那位。
就在她拿着买来的三枝花打算去客栈别处寻寻时,挎着竹篮装着冬海棠的女孩儿脆声吆喝着从不远处走来。
卫淼走上前喊住她:“姑娘。”
卖花女走上前笑道:“要买花吗?”
“我买姑娘一枝花,姑娘可否帮我个小忙?”
卖花女道:“你先说是什么忙。”
卫淼说:“我有位朋友昨日买花未归,比我高了两个头,眉眼清秀,穿着一身白袍,袖子上绣的有仙鹤和祥云的暗纹,姑娘可曾见过他?”
卖花女一听就知道卫淼说的是谁。
“可是那位红着眼想去祭奠友人的公子?”
卫淼愣了愣,反应过来后道:“应该是他没错,姑娘知道他去了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