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则是骑兵方阵,战马喷着响鼻,骑兵们手握长矛,腰胯长刀,隐隐透着压迫感。
最让河骨延心头一沉的是,队伍中央一杆“雁门”大旗格外耀眼,红底黑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而那面大旗前方,一面“赵”字帅旗正随风飘扬。
看旗下之将身披一副墨色鱼鳞甲,甲片层层叠压如浪涛,边缘鎏金纹路在日光下泛着冷光,肩甲铸作兽首模样,獠牙外露更添几分悍气。
腰间束着朱红狮蛮带,悬着的宝剑透着杀气。
那跨下的黑马神骏非凡,通体油亮不见半根杂毛,马鞍覆着黑色鲛绡,马首挂着银质銮铃却纹丝不响。
此人手中擎着的大戟,更是杀气十足,仅立在那儿,便如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浑身透着慑人的威风。
“难道是赵剑?”
西部鲜卑虽然没有与赵剑交锋过,但这个名字早已是如雷贯耳!
入侵人家的领地,自然更要了解对方了!
河柳骨都一看前队停了下来,知道有变,急忙催马来到前面。
河柳骨都催马来到阵前,目光扫过雁门军严整的阵列,步兵方阵枪尖如林,骑兵方阵马蹄踏地稳如磐石。
连“赵”字帅旗都纹丝不动,这哪里是临时截击的模样?分明是早已在此设伏等候,算准了他们的行军路线。
既已堵死前路,那身后的退路岂会空着?必然也有兵马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