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环境和嘈杂声的掩护下,那些蕴含着她诅咒异能的血液顺着她垂下的手指滴落。
血液没入了昂贵的地毯,在阴影中迅速的潜行着。
虽然肉眼不可见,但作为这些血液的母体,罗丹青能清晰的感知到血液的方位。
她指挥着那些血液往最吵闹的几个考生的地方飞速移动。
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罗丹青感受到那几缕带有诅咒力量的血液攀附到椅子上,然后顺着考生敞开段裤腿钻了进去。
那些排名靠前的考生并没有发觉血液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他的皮肤上游走。
那些血液如同饥饿的血蛭,甫一接触到皮肤便立刻贪婪地开始吞噬宿主的血液和血液中蕴含的生命力、力量、速度等力量。
这个过程无声无息,甚至血液在吸食血液的过程中还带着一种诡异的麻痹效果,让受害者毫无察觉。
那些考生根本没发现,他们辛辛苦苦积攒起来的数值正在被一个卑鄙的小偷偷走。
而这个卑鄙的小偷正是被他们奚落攻击的罗丹青本人。
他们只觉得被接触的皮肤传来一丝极其轻微的、转瞬即逝的凉意,。
还以为是空调冷气,或者当成了无端产生的骚痒只是伸手隔着衣裤挠了挠。
他们依旧沉浸在贬低他人带来的扭曲快感中。
另一边罗丹青低着头窝囊的蜷缩着,但无人看见的阴影下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作为异能的主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血液正在大口的“饱饮”富含能量的血液。
罗丹青已经开始期待过会儿会收回来的属于其他考生骂她要付出的利益了。
玄咎坐在桌前不紧不慢的捻动着念珠。
作为血煞术的修炼者,哪怕他并未刻意探查,但敏锐感知的感知到罗丹青的血液气息正在面前的几个人身上打转。
无咎心中那声轻笑更明显了。
果然,这小丫头片子不是肯吃亏的主。
无咎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准备欣赏一场以罗丹青为主角的屠杀表演。
包厢内的恶意如同浓稠的淤泥,而那些只能依附着金主生存的菟丝子们见金主对无咎不客气,自然自发的组团攻击起被无咎带来的罗丹青。
他们见罗丹青一直沉默低头,不言不语的像极了学校里承受霸凌行为的闷葫芦。
于是更加狗仗人势地加入了奚落的行列。
她们学着主子的腔调,用尖细的声音嘲笑着罗丹青的衣着、样貌。
仿佛自己有多高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