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盏一听他们说话,就有点犯困,于是干脆站着补觉。
直到听到琚系舟的声音。
琚系舟如今身为丞相,新官上任,上奏的第一件事是提议改选举的限制,让女子也可参与考试。
此话一出,许多老官员都纷纷劝阻,说此事不合传统。
苏盏听得头疼,然后听到永帝问他:
“太子,你怎么看?”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苏盏。
琚系舟的睫毛颤动,余光也往苏盏的方向看。
又或者说,他的余光一直都在苏盏的身上,早就注意到苏盏在打瞌睡了。
好可爱。
琚系舟垂眸,想着苏盏睡着的时候,长长的睫毛会在脸上投射出一小块阴影,像是蝴蝶在他的脸上休憩一般。
“丞相大人说了什么,我没听见。”
苏盏其实听到了。
他的话一说出口,显示出了他对琚系舟的不在意。
也就只有太子敢在朝堂上如此说话行事了。
“你这脾气……”
永帝并未生气,反倒自己把琚系舟的提议说了一遍。
原先持反对态度的大臣们咂摸出了永帝的意思——
永帝是支持的。
琚系舟新官上任,可他这个新丞相还没有什么权威。
但这些话从永帝的口中说出来,就变得不一样了。
当了那么多年官了,他们个个都是人精,怎么会不明白永帝的意思呢?
永帝说完,等着苏盏的回答。
“琚世子,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改变那些根深蒂固的观念?”
太子叫琚系舟为琚世子,似乎是并不认可他丞相的身份。
琚系舟微微侧身,“回殿下,微臣自有把握。”
“哦,说大话谁不会,我还说我能把那些贪官都挖出来呢。”
此话一出,有些官员的脸色变了,有些心虚,生怕话题会往贪污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