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所有的伪装都已被撕碎,所有的罪行都已曝光在阳光下,他彻底完了,再也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萧无漾不再看他,而是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殿内所有文武百官,声音沉稳而威严。
如同帝王在宣读最终的宣判,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萧风,弑父弑君,伪造诏书,巫蛊构陷,屠戮忠良,残害无辜,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判——凌迟处死,三日之后,午门之外当众行刑,以儆效尤!”
“林嵩,同谋弑君,结党营私,诬陷忠良,助纣为虐,罪无可赦,判——斩立决,株连三族,所有家产尽数抄没,用以抚恤蒙冤忠良之家!”
“孙礼,助纣为虐,巫蛊厌胜,构陷储君,参与弑君,恶行累累,判——斩立决,株连三族。”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众人心上,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
殿内瞬间一片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口,心中满是敬畏与惶恐。
“不!你不能杀我!”
萧风猛地从地上弹坐起来,头发散乱如疯癫之人,双目圆睁,死死指着萧无漾嘶吼。
声音凄厉而尖锐,“你没有资格审判我!朕才是大梁的天子!你这个逆贼,以下犯上,篡夺皇位,凭什么定我的罪!”
林嵩却早已心如死灰,瘫在地上双目紧闭,面无血色,连多余的挣扎都没有,仿佛早已接受了命运的审判,在静静等待死亡的降临。
孙礼则再次像一条丧家之犬般爬向萧无漾,死死抱住他的脚踝,涕泪横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太子殿下!我说了!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
我戴罪立功了!你答应过不杀我的!你不能食言啊!求你饶我一命,求你了!”
萧无漾低头看着脚边卑微乞怜的孙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我确实说过,若你所言有价值,便饶你一命。”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带着彻骨的寒意:“可你说的这些,对我而言,毫无价值。
你所做的一切,桩桩件件,皆是死罪,仅凭几句证词,便想抵消所有罪孽,未免太过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