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正在高速发展,铁路公路等各种基建都需要数之不尽的廉价劳动力。”
“而人,或者说两脚牲口,天竺从不缺少。”
“朕相信,那些杀红了眼的王公贵族,为了赢得下一场战争,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些很乐意签下这些‘无关紧要’的契约。”
“第三,做掮客。”
“掮客?”
尼可尔愣了一下。虽然他如今的汉话已相当流利,但对一些非常用词汇仍是一知半解。他旁边的李振华见状,立刻低声为他解释了一下这个词汇的含义。
朱和埸看了一眼两人,没有在意这个小插曲,继续缓缓说道。
“战争总有打累的时候,血流干了,钱花光了,他们就需要坐下来谈。”
“这个时候,就轮到我们登场了。我大明的官员,将作为最公正、最权威的调停人,出现在他们之间。我们会帮助他们划分新的边界,签订新的和平条约,甚至为他们安排新的联姻。”
“当然,条约的每一个字,都必须符合大明的利益。”
“战败的一方可以割地赔款,但绝不能让他彻底灭亡。战胜的一方可以得到好处,但绝不能让他强大到可以统一这片土地。”
“每一次谈判,都是下一次战争的开始。每一次和平,都孕育着更深的仇恨。”
朱和埸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我们要让他们打,打累了就谈,谈好了再打。如此循环往复,直到这片土地上所有的财富、所有的资源、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源源不断地流入我大明的国库。直到他们的骨气被彻底打断,精神被完全阉割。”
“到那时,天竺对于大明而言,就只是一个巨大的人力资源库和商品倾销地。朕不需要派一兵一卒,就能牢牢控制住它的命脉。”
殿内一片死寂。
事实上,关于印度,朱和埸想了很久很久。(的确很久,直接卡死,现在还在想。)
后世的印度给他留下了太深的记忆,以至于如今的他对印度这锅咖喱汤完全提不起一丝兴趣。
其庞大的人口,让他没办法像对付日本、越南那样直接进行清洗。他又对同化那些黑皮肤的土着完全没有兴趣。(广义的角度印度人属于白种人)
在他看来,这些印度人只能和非洲土着坐一桌,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扩大大明脊梁的种群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