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这才是审讯色孽信徒的正确操作

他甚至有种感觉,这伙人好像就是在故意寻死,或者说是在追寻自我毁灭的刺激。

只要能让自己等人不顺心如意,哪怕这些恶魔信徒会粉身碎骨,他们也在所不惜!

也就在这时,其中一个被钉死在木板上面,通过服饰隐约能看出修女身份,但面部表情一点也不像修女,反倒无比狰狞妖艳的女人狞笑著向安德烈说道:「哈哈哈,这位将军————阁下,你就别做梦了!」

「你们这些愚昧的凡人,根本就不懂自己究竟在面对些什么,你们想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束缚住黑暗王子的信徒,到头来也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来吧将军,如果真想从我的嘴里问出点什么,你倒不如亲自过来,与我共登极乐如何?」

一边说著,那女人还一边骚气十足地扭了扭身子。

由于她此时除了一件单薄的囚服外没有穿任何衣服,暴露度非常高,这场面反倒是看起来有种异样的诱惑性。

安德烈无语地向旁边瞥了一眼,发现有两个特辖军的小年轻已经红著脸弯下了腰,正在竭尽全力掩饰自己的胯部。

只可惜,他们的这份掩饰根本毫无意义。

在场一帮人全是眼神毒辣的家伙,他们只是随便瞥一眼,就能看出这两个年轻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因此他们的社死已经在所难免了。

也就在这时,叶莲娜有些不忿地挡在了安德烈面前,挡住他的眼睛说道:「差不多了,安德廖沙,别看这个疯女人了,再随便乱看会长针眼的!」

安德烈耸了耸肩,然后转过头去。

他可以保证,甚至可以拍著自己的良心向叶莲娜表示:

他先前看那个女人的时候,绝对只是纯粹的欣赏目光,根本就没有什么多余的杂念,毕竟他太清楚色孽信徒究竟是什么玩意了。

这就好像明知道一个蛋糕里面被掺入了剧毒,哪怕这个蛋糕模样看起来再怎么可口诱人,安德烈也绝不会对它产生食欲的。

见安德烈听话地转过了头,叶莲娜满意地笑了。

随后在说完这话时,叶莲娜又揪著在安德烈旁边,同样一脸好奇看著那个女人的喀秋莎耳朵,在她耳边认真地说道:「还有喀秋莎,你也是!哪怕你身为女人也不许乱看!小孩子不适合看这些!」

喀秋莎不满地冷哼一声,明明她才是三人之中最大的那个,可谁让她这副模样怎么看怎么显小呢?

趁叶莲娜没注意,她又悄咪咪地瞥了两眼那个修女。

看著她纤细的腰肢以及挺拔丰满的胸脯,低头再看了看自己的身材之后,喀秋莎顿时满头黑线。

于是她轻轻踢了踢安德烈的脚脖,示意安德烈把头低下点。

然后她在安德烈耳边悄悄说道:「安德廖沙,接下来等审问那个女人的时候,一定要帮我特意问问,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真是见鬼,这简直不科学!她那么细的腰怎么能结出那么丰硕的果实?这完全不符合常识啊!」

安德烈听到这话,差点当场笑出来。

他看了一眼喀秋莎的身材后,转头小声说道:「没问题,到时候我帮你尽量问问,但你最好别抱以太大的期望!」

「如果不出意外,这帮恶魔信徒的身材应当都是靠某些献祭仪式,或者是靠某些邪恶法术维持的,咱们肯定不能搞这一套操作。」

喀秋莎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但仍旧抱有一丝期望。

万一呢?万一她能找到什么丰胸塑身的秘方呢?

她也想前凸后翘,女人味十足啊!

看到安德烈和旁边两个女人交流的样子,那个被钉在木板上的色孽修女笑得更厉害了。

随著她笑得花枝乱颤,她胸前两团也顿时跟著一起颤了起来,正当她还想继续挑逗安德烈,接著说点什么骚话时,安德烈却突然面无表情地重新看向了她。

「行了,你们几个,我知道你们现在心中充满优越感,觉得我们拿你们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混沌信徒有这样的想法实在太多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信奉的应当是那个欢愉之主,或者说是黑暗王子,反正祂通常都会用这两个名号,偶尔还会用一些其他的名号来传教。」

见到那几个色孽信徒听完这话后,一下子全都被自己镇住,安德烈心中满意地笑了笑,但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我也同样知道,你们现在觉得我们拿你们没有丝毫办法,是因为你们依靠著黑暗王子的赐福,可以把身体所受到的各种刺激都转化成快感,甚至转化成力量。」

「你们此刻越是体会到痛苦,那么精神上就越会感受到极乐,这种爽度甚至超越了一切娱乐方式,更不用说随著黑暗王子继续对你们施加赐福,你们还能拥有更强大的力量。」

「但你们太天真了,你们真以为这世上的刑罚除了疼痛以外,就没有什么别的手段了吗?」

被安德烈几乎扒掉了底裤,见自己隐藏的这些小秘密全都被说了出来,那几个色孽信徒脸色无比阴沉,看起来多少有些恼羞成怒了。

还是先前那个修女,她不屑地冷哼一声之后,讥讽地看向安德烈问道:「所以呢?你就算知道了这些,又能拿我们有什么办法?」

「除了痛苦以外,我倒要见识一下你们还有什么有趣的审讯手段,尽管通通拿出来吧!难不成你还想要跟妹妹我聊聊知心话?」

安德烈呵呵一笑,没有搭理那个正冲自己挤眉弄眼的色孽修女,转头看向旁边的特辖军军官问道:「对了,你们有铁处女之类的刑具吗?就是那种里面满是钉刺的铁棺材!」

听安德烈这话,那几个特辖军的审讯官全都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审讯官皱著眉问道:「长官,您要这东西做什么?这都是被淘汰几百年的刑具了!」

「而且这也不适合用来审讯吧?这种东西太容易让人流血致死了,根本不足以让他们在死前受到足够的痛苦————」

可不等他把话说完,安德烈就大手一挥,打断了他的话。

「够了,我只是问一下,想看看你们有没有类似的铁棺材,没有的话就打造出来一个类似的!」

「我现在需要一个足够贴身,能够把一切声音和光线都密封的大铁棺材,里面不需要有任何东西,只需要有最牢靠的固定装置。」

「把这东西打造出来之后,就将那几个恶魔信徒通通关进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棺!」

「呵呵呵,我倒要看看,在没有任何感官,痛苦也消失不见的情况下,他们究竟能忍受多长时间的黑暗与寂静?」

「想要逼疯这群黑暗王子的信徒,其实非常简单,只需要让他们感到足够的无聊就行了,越是无聊他们越受不了!」

一边说著,安德烈一边轻蔑地看著这帮色孽信徒。

小样,跟我斗,真以为我以前没了解过色孽怎么的?

信奉色孽的人,他们普遍都在追求各种意义上的感官刺激,无论是追求极致的放纵,还是暴饮暴食,亦或者是追求稀世珍宝和权力,归根结底,他们都是在追求感官上的刺激。

而色孽赐福具有一个很有趣的特性:

若是他们能受到一份让色孽感到满意的刺激,那色孽就会将这份刺激转化成无与伦比的快感,令他们飘飘欲仙。

但如果等他们下次还使用同样的刺激来敷衍色孽,那么色孽就不会对他们降下任何赐福,他们只会感到煎熬。

这种东西就像毒瘾一样,一旦他们上了瘾,那他们就只会愈发地追求更强烈的刺激,因为原本的刺激早就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

在这种时候,若是有人能封闭他们的感官,让他们陷入到这种寂静无声的黑暗之中还动弹不得,相信这帮色孽信徒用不了多久就得魔瘾发作,然后崩溃了。

毕竟色孽的瘾实在太吓人了,那东西比任何毒瘾都可怕!

如果这群色孽信徒真有足够坚定的意志力,那他们也不太可能堕入色孽,既然他们没有那么变态的意志力,那就看他们能顶住多久的煎熬吧!

听完安德烈的话之后,这帮被钉起来的色孽信徒脸色全都变了。

尽管他们不知道自己长时间处于这样的寂寞之中,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但在场的这群色孽信徒,或多或少都因为没有追寻足够的刺激,从而受到过黑暗王子的惩罚。

既然是要追求愈发升级的刺激,那他们肯定会经历一段时间的良心谴责,或者说是经历一段时间的试探期。

在这一过程中,如果他们没能献上让色孽感到满意的刺激,相信这帮家伙绝对好受不了。

因此,根本不需要安德烈实际动手操作,只需要描述一下,这群色孽信徒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仿佛回想起了被黑暗王子剥去一切快感,做什么都只剩下无聊和痛苦的滋味。

安德烈看了一眼表,然后大马金刀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傲慢地笑著说道:「好了,继续吧。你们大可以接著摆出这副可笑的嘴脸,直到我们把合适的铁棺材送过来,将你们封入进去。」

「也不知道你们究竟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坚持多久?能不能超过5分钟?」

看这帮色孽信徒全都如同看待魔鬼一样瞪著自己,没一个人敢吭声,安德烈马上趁热打铁,继续问道:「当然了,鄙人毕竟不是什么魔鬼,所以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

「接下来我只会听取三个黑暗王子信徒的情报,而你们这帮家伙加在一起,好像得有十来个人吧?」

「若是那三个人提供的情报能让我感到满意,我可以承诺让旁边的审判官,叫那三人好好爽一爽,但剩余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的信徒,你们就没必要存在了。」

「到时候我会直接把你们关进铁棺材里并封死,然后埋入地下,正好我也可以用你们做一个实验,看看这样被埋进去的人究竟得多久才会死去或发疯?」

「机会有限,先到先得,究竟是想痛痛快快爽一把,还是赌一下黑暗王子对你们的折磨会不会让人昏昏欲睡,这全看你们自己的选择了。

说完这番话后,安德烈便闭上了嘴,静静地闭目养神。

二桃杀三士的计策,不论什么时候都非常好用,因为这是阳谋。

阳谋才是最可怕的,它不像是阴谋被破解之后就会失去作用,恰恰相反。

即便被人看穿了,可由于阳谋这个局已经形成,那他终究只能咬牙步入这个局中,被迫选择顺势而为,因为他们没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