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桑卓的疑问，让阿托从思考状态中脱离，有些懊恼。

不该对这个一万多岁的老巫婆露出明显有破绽的表情，之后要更加小心才行。

“你也知道精神领域？”芸阿娜来了兴趣，听到熟悉的内容，她直接问道，“你和精神领域有过连接起来的状态吗？”

丽桑卓摇了摇头：“我只是以精神领域为跳板，用它来窥探梦境而已，我什么都感应不到。”

“只有兽灵行者们一直宣传精神领域无所不能，但他们也从未有过你说的什么连接状态，只是能意识体从那里进出而已，所以我不相信它有什么大用。”

“呃......”芸阿娜表情一垮，她以为全世界的精神领域都是互通的，但在弗雷尔卓德断连，修行两千年的力量大部分都不能用，空有技巧，唯独缺少庞大能量支持。

不她信邪地反驳道：“这里的精神领域，没有给过你任何启示吗？”

丽桑卓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陷入了回忆。

“可能有，但一万年太久远了。我历经悠久的岁月，总会忘记很多事情，可能几千年前给过启示，但被我忽略了。”

丽桑卓的话，阿托最多信一半，他撇了撇嘴，暗自腹诽道，怎么，你也是太阳升起就忘记昨天？

芸阿娜不再追问，沉默点头。

她刚和现任“暮光之眼”辩论许久，身心俱疲，得到许可后，就在霜卫要塞的一楼大厅里，找了个角落的蒲团，盘腿坐了上去，一边冥想休息，一边尝试沟通这边的精神领域。

阿托一直暗中观察丽桑卓的态度，但对方只是正常吩咐部下不要打扰芸阿娜，还贴心地在那个蒲团周围设置了无形屏障，隔绝了所有声音。

芸阿娜紫色长发下的耳朵动了动，坦然接受了这聊胜于无的保护。

“关于......你们那个背叛的同胞的细节，我们上去详谈。”

丽桑卓背着手，踩着臻冰高台拐向楼梯。

离开之前，阿托在心灵层面小声问道：“那个覆盖芸阿娜的屏障，丽桑卓有暗藏的陷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