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朱福贞

后来皇帝驾崩了,一番权力斗争后,她的亲生兄长成功登基。

结果,她的兄长又是一个妹控,对她非常喜爱。

就这样,她的状元郎丈夫也凭妻得福,仕途一帆风顺,官至首辅。】

这本小说可谓是现象级,卖出多少册知道吗?整整两亿册!这个数量,就相当于几乎是大明两人/均一本的程度!

是不是很夸张?

虽然剧情上漏洞百出,有很多不符合常理的剧情。

比如说 故事开头,一个被冷落的小公主,怎么可能会让你在宫里随便玩耍?

又怎么会让你刚好撞见参加殿试的队伍?

参加殿试的考生,怎么会离开队伍,越过皇宫守卫去搀扶抱住公主?

皇帝既然讨厌那个状元郎,怎么可能会嫁女儿去恩将仇报?

最后的十四皇子登基,更是天方夜谭,你说四皇子还有可能,排行十四......吃屎都轮不上他好吧?

纯粹是为了圆满大结局而编造出来的。

即便如此,这本小说之所以能卖爆,不在乎逻辑,也不在乎常理。

而是写得太爽了!不仅男读者看了会做梦,女读者同样也代入了公主这个角色。

年轻男子,他们的理想或许各式各样,但其中一个,绝对是高中状元,衣锦还乡。

而《状元媒》里面的男主,不仅能文能武,还连中三元,最终在阴差阳错之下,抱得美人归。

最关键的是,老皇帝没多少年就死了,男主没有受到任何委屈。

新上任的皇帝,竟然还是个妹控?

所谓爱屋及乌,身为丈夫的男主,仕途从此一帆风顺。

我靠,请问这个剧情,你看了不爽吗?

女读者更不用说了,直接幻想自己成为了锦衣玉食的小公主。

什么被冷落?什么不受宠爱?对不起,我在小说里没看到,我只看到了一个个皇兄都很照顾她。

爽飞了!

......

由于《状元媒》大卖特卖,引来了很多同行的眼红。

都说文人相轻,很快就有许多文人雅客,公然抨击这本书,不符合常理。

谁都没有想到,不知道是哪个爆了出来。

“贞子,这个作者就是当今的固安公主,朱福贞。”

坏了,怪不得代入感那么强,原来是真·公主写的小说呀?

知道是公主亲笔写的,那群抨击的人,立即哑火。

直娘贼,谁敢骂公主呀?你他妈有几个脑袋?

一夜之间,《状元媒》的风评变了,没有任何一星差评,全是五星好评!

由于这本小说的经历太过魔幻,本身就是一次打脸爽剧。

“听说你喷我不会写小说?听说你认为我小说里写的皇宫生活是假的?听说你觉得我就是一个爱做梦的女屌丝?”

抱歉,我不装了,其实我是公主。(仰头叉腰)

事情的经过被人一传十,十传百的,改编得越发离谱,当事人看了都得脸红。

许多人在茶余饭后津津乐谈,让《状元媒》这本小说,再次声名大噪。

天书阁的管理员一看,好家伙,《状元媒》的热度那么高?

好了,那我直接把试看的资格,通通下掉!

想看?那就掏钱买。

就有许多路人读者,好奇的买了本回去看看。

哪怕写的是一坨屎,好歹也要尝尝咸淡。

不看还好,一看!坏了,真是每天晚上都在做梦,天天幻想着自己——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最后还抱得美人归,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内阁首辅!

什么逻辑?重要吗?老子/老娘看得爽了,就行!

这就是为什么,文科状元李浪在见到朱福贞的第一眼,就狠狠地心动。

他也是老书迷啊。

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考上了状元郎。

可是我的公主妻呢?

有你的世界在哪里?

尽管现实与小说相差很大,但是李浪仍在幻想,万一有一天,能与固安公主发生点什么?

这不,今天就让他见到了真人!

哦,佛祖,她真的好美,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孩。

你能懂那种感觉吗?

打个比方,大家看了我的小说那么久,突然有一天,你发现我是个白富美,你会不会狠狠地心动?

李浪,他看过贞子写的每一本小说,每一部作品。

甚至,他之所以能考上状元,全都靠文章里面引用了贞子写的《大学注》的某个观点。

......

朱福贞的到来,让阁内骤然安静,潺潺水声显得格外清晰。

朱见澄环视众人,坦然道:“孤作乌香茗,所求三事。”

“其一,为朝廷开一财源。诸位皆知,如今太仓银虽丰,然九边军费、河工赈灾,处处需钱。乌香茗若能畅销海内,岁入何止百万。”

“其二,为士民添一良饮。茶有茶道,酒有酒礼,乌香茗亦可成一家。须知我大明不应只有守成之业,更当有开新之气。”

“其三,”他目光扫过在场青年才俊,“今日在座皆国之栋梁。学生借此雅集,亦是希望诸位明白:经世致用,不唯在经史子集,更在这日用民生之间。他日诸君或主政一方,或执掌一部,望能记得今日之论——为官者,当知一饮一食皆关民情,一货一物皆系国计。”

话音落下,满室寂然。

丘濬缓缓起身,走到朱见澄面前,深深一揖:“殿下有此胸怀,老朽叹服。”这一拜,拜的不是皇子身份,而是其见识格局。

徐光启则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炭笔小本,飞速记录今日所闻:“乌香茗,色褐而香烈,性温而提神。可考者:烘焙法、研磨度、冲泡术、保存方......”

窗外日头渐高,午时已过。这场原定一个时辰的雅集,竟持续了近三个时辰。众人离席时,仍三三两两聚谈,意犹未尽。

朱见澄送至门外。丘濬临上轿前,忽转身道:“殿下,京兆大学下月有经世讲会,不知可否以此乌香茗待客?”

“求之不得。”朱见澄微笑拱手。

轿马渐远,醒神阁重归宁静。朱见澄独立门前,望着青石板上交错的车辙马蹄印,眼中光芒闪动。

朱福贞悄悄地走过来,小声问道:“皇弟,你有没有给父皇唱过乌香茗?”

“前些日子就送过去了,也不知晓父皇有没有品尝。”

“对了皇姐,弟弟有一事相求。”

朱福贞笑了笑:“但说无妨。”

“你最近有没有空?弟弟想劳烦你,以乌香茗为创作元素,来写一本小说。”

“哦?”朱福贞柳眉一挑。

朱见澄淡然笑之,轻声道:“我想要让乌香茗变得有故事。”

“没有故事的货物,只是一堆死物;有了故事,它就成了文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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