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澄见双方皆无异议,点了点头目光第一个看向李徽瑶道“皇姑,既然你为原告,那就由你先说吧。
不知你刚才所说被郑国公欺凌劫迁的皇室成员是谁。”
“臣遵旨。”
李徽瑶一拱手随即开口道“陛下,监国,众位大臣,被张从宾欺凌劫迁的皇室成员有两位,分别是先帝明宗皇帝之淑妃王氏以及明宗皇帝之幼子许王李从益,他们也是臣的母妃与幼弟。
他们二人当初被石敬瑭所抓被囚于洛阳,而张从宾攻克洛阳之后不思解救,反而落井下石,不顾我母妃与幼帝之意愿,将二人强迁至魏州,实属大逆,当诛。”
此话一出,一旁的张从宾神情大震,他刚刚就有所猜测,没想到真是这两人。
不过他现在也没有太惊慌,因为此事当时做的极为隐蔽,就算这李徽瑶听说了些什么也绝对拿不到实证,他只要抵死不认就行。
“郑国公,可有此事?”
随着李幼澄的目光看来,张从宾连忙否认道“绝无此事,臣攻克洛阳之后根本不知淑妃娘娘与许王殿下就在洛阳,否则早已就将他们优待奉养送归长安,至于欺凌劫迁之事更是子虚乌有。”
“你的意思是本宫冤枉你了。”李徽瑶凤眸一眯,盯着张从宾冷声说道。
“不敢,怕是其中有什么误会,或者是以讹传讹。”张从宾拱了拱手继续否认道。
李徽瑶盯着张从宾片刻突然冷笑了一声“就知道你不会承认,陛下,监国,臣请传证人。”
“准。”李幼澄点了点头。
随即一旁宦官高声喊道“传证人上殿。”
片刻之后,一名穿着雍容的中年妇人牵着一名身穿蟒袍的男孩在一名宦官的引领下走进殿内,而在两人身后还跟着一名身穿绯色官服的中年男子。
当张从宾看到当先走来的妇人与小孩时不经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