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么一说他也随即发现了问题,皱眉道“会不会是唐军知道陛下派的援军快到了,所以急了?”
“作为一名优秀的统帅,肯定知道磨刀不误砍柴工,这么攻城除了损耗兵马以外没有任何用处,这简直是新手才会犯的错误,你觉得许安是新手吗?”安审晖眼神凝重的说道。
“那自然不是。”齐正明当即摇头,许安战神之名名传天下,这几年的战绩可都是实打实的,他要是新手那天下谁还敢自称名将。
安审晖继续说道“今天唐军表现的很奇怪,突然把主攻方向换到了北门,本来我以为是唐军从关中的援兵到了,但是到来一看后发现并没有,那唐军这行为就值得琢磨了。
再看如今唐军如此拼命进攻,再加上几天前在北城外清外围路障,现在仔细回想一下发现北城外的清理力度不弱于西城,说明从北门进攻是唐军早有预谋。
只是凭什么呢?许安难道真的有把握从北城攻破邓州城?还是他另有所谋?”
正在安审晖思索之际,城内,田武正领着他手下的六百多人在道路上行走着。
此时城内已经戒严,见到他们,立马有兵将前来询问,不过田武手中有安审晖的调令。
他昨天就和安审晖请示过,今天要率兵马出城前往金州,因此一路上都畅行无阻。
只是在靠近北城的地方,却被拦了下来。
一名身穿指挥使衣着的将领对着田武道“田刺史,军令上让您带兵马从东门出城,这里是北门,您是不是走错道了。”
“并非走错,本官来邓州城多日,感激安节帅尽心招待,如今还支援本官军械钱粮帮助本官收复金州,本官真是感激不尽,听说如今安节帅正在北城督战,因此出城之前特来向安节帅辞行。”
田武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北城城门,把早就编好的理由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只是如今北城正在激战,此处已经完全戒严,没有军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还请田刺史稍等片刻,末将这就去通知节帅。”这名指挥使拱了拱手说道。
“需要这么麻烦吗,本官去见一趟安节帅就走。”田武皱了皱眉道。
“还请田刺史不要为难下官。”这名指挥使客气的说道,但语气却十分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