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他媳妇最近脾气有些大,会不会是和周婶子呆太久了。
钟秀梅虽然嘴上吐槽,但还是叫了几个嫂子一起把两人给拉开了,两人脸上都挂了彩。
但是马二花严重些,因为手里抱着孩子,不是林荷花的对手,一张老脸上全是抓痕。
“荷花,你别冲动政委来了,让他为淑娟主持公道。”钟秀梅附在她耳边提醒。
林荷花看向一旁站着的齐木眼睛一亮,连忙走上前,诉说命运的不公。
“齐政委,你一定要为淑娟主持公道呀,要不是马富贵把他老娘接过来,淑娟怎么会因为生孩子难产而死。”
“如今唯一留下的骨肉还被这马婆子这样随意糟蹋,害的他还没有满月,就要去见他死了的娘。”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我怀疑她就是故意害死宝蛋的。”
“这样的人不配呆在大院里,她就是一个祸害,指不定下一个遭殃的是谁。”
齐木脸色沉了又沉,出言提醒。
“林荷花同志,有些话没有证据是不能说的,党和革命会给群众一个公道的,不会让大家寒心。”
林荷花重重的点点头,眼里闪烁着泪光,声音沙哑。
“齐政委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替淑娟谢谢你。”
齐木摆摆手,他做这些也不是为了谁,但是生处革命就不是让人成为污点,败坏整个大院的风气。
他看向一旁的马富贵,脸色很黑,语气肃冷。
“马连长。”
马富贵听到自己的名字,心底有些慌乱连忙夹紧臀部,朝齐木敬了个礼。
“到。”
“身为连长如果不能把自己的家务事处理好,影响到别人,我们该怎么相信你,能在前方全心全意的为人民服务。”
“这一点让我很怀疑,你还适合留在这里吗?组织上对你的能力保持怀疑。”
齐木慢条斯理的开口,一字一句都砸在马富贵的心里激起重重的水花,让他的脸色骤变。
“齐政委,我知道错了,我肯定把我娘管束好,让她立马回乡下,以后再也不让她来了。”
一旁的马二花一听儿子要让她自己回乡下,哪还得了,她从来这里的第一天就没想过回去,她可是跟村里的人拍胸脯打包票的,说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