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立刻追问:“何谓男德?”
安宁立刻科普一遍,简单来说天大地大媳妇儿最大,爱情只能给媳妇儿,和其他女人保持距离,对媳妇儿要爱,要护,不能光动嘴不实践......
叶鼎之耐心听完,反问一句,“这难道不是最基本的?”
安宁愣了一下,似笑非笑到:“很好,非常有觉悟,已经超越绝大多数男人,继续保持,”
叶鼎之咧嘴笑了,“遵命,”
安宁也笑,真的没办法,谁家有个这样爱笑,还笑的这样美丽的娇夫能不心里甜,比碗里的酒酿圆子还要甜好多好多,因为心里甜,所以忍不住就想笑了呢。
叶鼎之全凭心中所思所想,全凭感情,小心翼翼贴了贴她的额头,唤了一声:“安宁,”
安宁听的心中柔软,笑着在他面上留下一个轻吻。
他呆住了,眼中仿佛有什么融化了一般,继而绽放出灿烂笑意,发自内心的那种幸福笑意,那样明媚。
他方才是坐在她对面的,这会儿嗖就坐到她旁边来了,挨着,贴着,在桌子底下牵手,十指紧扣,而他的耳朵依旧很红,很红,只脸上的笑意不断。
回客栈的时候店小二随口说了句夫人要的热水备好了,叶鼎之笑的志得意满,还给了打赏。
上楼之时,他凑到安宁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叶夫人,”
安宁觉得心都要化了,笑到:“没叫错啊,对吧?”
“当然,所以该他得赏钱,”叶鼎之笑的愈发灿烂,推开的是她的房间门,而且进去之后就不愿意回他自己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