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关脸上沾着点血,甩了甩手里的橡胶警棍,啐了一口:“财哥,这小子看着软,骨头还挺硬,都折腾一天一夜了,死活不松口。不过也快了,我看他已经快到极限了,您再给我点时间,我肯定让他开口。”
财哥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眼神阴鸷地扫了谭瑞宁一眼:“别跟他磨叽了,去,把烙铁烧红了,一会在他脸上烙个‘丑’字。我就不信了,他能扛得住疼,还能不要脸?等他脸毁了,我看他还嘴硬不嘴硬。”
“明白!财哥您等着!”阿关立刻应声,转身就带着两个小弟去了隔壁的操作间。
没过几分钟,就听见隔壁传来鼓风机呼呼的声响,紧接着,一股烧红铁器的焦糊味飘了过来。
阿关拎着一根胳膊粗的烙铁走了进来,烙铁头被烧得通红,滋滋地冒着火星,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财哥接过烙铁,掂量了两下,慢悠悠地走到谭瑞宁面前,脸上挂着笑嘻嘻的表情:“可以啊小谭公子,没想到还是个硬汉。都这个份上了,还咬死了不松口,我都有点佩服你了。”
谭瑞宁抬起头,眼皮肿得都快睁不开了,看着财哥手里烧红的烙铁。
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牙齿打颤,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财哥……我真的……真的不认识什么谭宗明……你放了我吧……房子我都给你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不认识啊?没关系。”财哥晃了晃手里的烙铁,通红的烙铁头离谭瑞宁的脸越来越近,灼热的温度烤得谭瑞宁的脸生疼,连汗毛都蜷了起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东西,在古代一开始是给牲口烙印的,后来就用来给犯人脸上烙记号,偷东西的烙个‘盗’,杀人的烙个‘杀’。你小子嘴硬,我就给你脸上烙个‘丑’字,让你这辈子都带着这个记号,走到哪都被人笑话。”
“别!别别别!财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谭瑞宁彻底慌了,拼命地在椅子上挣扎,铁链被他晃得哗啦作响,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满脸,“我真的不能毁容啊!财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别烙我的脸!求你了!”
财哥根本不理他,手里的烙铁又往前递了递,通红的烙铁头离他的脸颊只剩不到一厘米,灼热的温度烫得他皮肤瞬间就红了。
“我说!我说!我全说!”谭瑞宁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撕心裂肺地喊了出来,嗓子都喊劈了,“财哥!把烙铁拿开!我什么都告诉你!我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