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在金木棉,那能去哪?难道真的是去搞什么小动作了?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大华子走在最前面,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酒味,头发还有点湿,显然是刚洗完澡。
身后跟着马三和大嘴,三个人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岩长官抬眼扫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说:“华子,你干嘛去了?来这么晚,酒都快喝完了,才见着你人影。”
“嗨,别提了。”大华子哈哈一笑,拉了把椅子坐下,随手把啤酒往桌上一放,“还不是带着马三他们几个,去我那小场子玩了几把,手气臭得很,又去洗了个澡,耽误了点时间,来晚了来晚了,我自罚一杯!”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白酒,倒了满满一杯,一仰头就喝了个底朝天。
阿财盯着他,似笑非笑地问:“好好的金木棉不玩,跑你那小场子去干嘛??”
“财哥你这就说笑了。”马三立刻笑着接话,“金木棉这地方,最低下注都是几千块,我们这种小弟,兜里没几个钱,哪玩得起啊?还是华哥的场子适合我们,没压力。”
“对啊对啊!”大嘴立刻在旁边跟着点头,嘴快地补了一句,“再说了,金木棉这里一个小姐的钱,够在华哥那边玩四五个了,多划算啊!我们哥几个兜里那点钱,也就够在那边乐呵乐呵了。”
这话一出,包间里的人瞬间哄笑起来,岩长官指着大嘴笑得前仰后合,骂了句“没出息的东西”,刚才那点紧绷的气氛瞬间就散了。
阿财也跟着笑了笑,心里的疑虑却没消,又盯着马三问:“那还有两个兄弟呢?跟苏总一起过来的小金和小五,怎么没跟你们一起过来?”
“财哥说他们俩啊?”马三一脸了然地笑了笑,摆了摆手,“别提了,那俩小子今天手气臭,输红了眼,现在还在华哥的场子里盯着台子呢,说不回本就不走了,不用管他们,玩够了自己就回来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阿财也不好再追问什么,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非要把人叫过来查问,反而显得自己小家子气,只能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心里却依旧留了个心眼。
苏然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随即放下筷子,看向岩长官:“对了岩老哥,后天物资就全到了,我这钱也打了,诚意也摆在这里了,什么时候才能去咱们这边的几大园区参观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