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财能在小勐拉混得风生水起,靠的就是两边不得罪,绿军这边按时上供,蓝军那边也偷偷塞钱,自以为八面玲珑,谁都不得罪。
可也正是因为他这种骑墙的态度,绿军和蓝军都没把他当成自己人,只是把他当成了摇钱树,有事的时候象征性地帮个忙,真要让他们豁出命去,根本不可能。
岩长官听了他的抱怨,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看着阿财,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阿财啊阿财,你都混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活明白?不是绿军没本事,是绿军压根就没把你当回事啊。”
阿财愣了一下,皱着眉问:“什么意思?我每年给你们送那么多钱,难道还不够?”
“钱是不少,可你不站队啊。”岩长官靠在轮椅上,慢悠悠地说,“你以为你偷偷摸摸给蓝军上供,我们不知道?艾梭那边收了你多少钱,我们心里清清楚楚。你想两边都讨好,两边都不得罪,可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你不站我们这边,我们凭什么为你拼命?凭你那点进贡?”
他顿了顿,看着阿财瞬间变了的脸色,继续说道:“你自己想想,要是你当初一心一意跟着绿军,把给蓝军的钱都给我们,今天苏然能跑得了吗?别说一个苏然,就算是十个苏然,也早就被我们抓住碎尸万段了。就是因为你骑墙,两边都想占好处,所以两边都不会真的帮你,现在这个结果,早就注定了。”
阿财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心里清楚,岩长官说的是实话。
这么多年,他一直抱着侥幸心理,想着两边都不得罪,就能安安稳稳赚钱,可到头来,却是两边都不讨好,出了事,谁也不会真的帮他。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阿财坐在椅子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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