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的脸色沉了下来,抱着胳膊往后退了一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老谭,你以后有这些安排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哪怕发个微信说一声也行。”
“哎呀,这点小事我觉得没必要嘛。”谭宗明陪着笑,挠了挠头,“本来就是个普通的出差,谁能想到会出意外。”
“小事?这也叫小事?”安迪提高了声音,指着苏然的肩膀,“人都受伤住院了!要是真出了什么大事,我们是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这真的都是意外……”谭宗明还想解释。
“行了姐,真和谭总没关系,你别怪他。”苏然连忙拉了拉安迪的衣角,打圆场道,“就是我自己闲不住,非要骑摩托车兜风,才摔了一跤。怪我,都怪我。”
安迪看了看苏然,又看了看一脸赔笑的谭宗明,叹了口气,别过头去:“算了算了,你们现在穿一条裤子,我说什么都没用。我不想说了,说了也是白说。”
病房里一时有些尴尬。
恐恐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苏然剥橘子,大气都不敢喘。
包奕凡靠在窗边,一直没说话,眼神却在病房里四处扫着。
他扫过床头柜上的药瓶,扫过墙角放着的苏然的背包,又扫过站在门口的马三和小五。
趁几人拌嘴的空隙,他悄悄推开门,溜了出去。
护士站里只有一个年轻护士在整理病历。
包奕凡走过去,靠在柜台上,笑着问道:“护士你好,我是VIP病房苏然的家属,想看看他的病历,了解一下他的恢复情况,怎么找不到他的本子啊?”
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连忙摆手:“苏先生的病历不在我们这里,都在院长办公室锁着呢。”
“哦?”包奕凡挑了挑眉,心里更觉得奇怪了,“不就是摔了一跤吗?病历怎么还放院长那里去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护士含糊地说,低头继续整理文件。
“那他伤得严重吗?”包奕凡又问,语气随意,“医生说要住几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