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谢滨瞬间懵了,眼睛瞪得像铜铃,结结巴巴地问,“这……这里住的是小明?不是……不是你们抓来的人质?”
苏然没说话,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沓厚厚的资料,直接扔在了谢滨怀里。
“自己看。这是小明从入院到现在的所有住院记录、治疗记录、用药清单,每一笔都有医生签字。要是不信,后面还有每天的看护视频和治疗视频,硬盘就在这,你可以慢慢看。”
不等谢滨反应。
苏然又扔过来一份盖着红章的鉴定报告:“这是DNA亲子鉴定报告,证明安迪和小明是亲姐弟。安迪是小明唯一的法定监护人,这些都在合法有效的文件,你随便查。”
包奕凡走上前,伸手解开了谢滨手上的绳子,一边解一边没好气地说:“你说你这人是不是有病?什么都没搞清楚,就敢半夜撬锁闯进来,还跟人打了一架。我要是你,我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滨的手腕被绳子勒出了深深的红印,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低着头,一页一页地翻着手里的资料。
上面的字迹清晰,公章齐全,每一条记录都写得明明白白,根本没有造假的可能。
他越看,脸色越白,手也开始微微发抖。
“对了,”苏然靠在墙上,慢悠悠地说,“你刚才不是说晟煊集团有问题吗?”
“对!晟煊就是有问题!”谢滨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语气却已经弱了很多。
“行啊,”苏然笑了笑,“你是刑侦的,经侦那边总有认识的人吧?你去问问,晟煊集团每年交多少税,有没有过违法违规记录。要是真有你说的什么人口贩卖,经侦能查不出来?”
说着,苏然又拿出一沓资料递给他:“这是安迪的个人资产证明。她的存款、股票、固定资产,很大一部分是海外资产,每一笔都有合法来源,都经过了税务部门的审核。这些是她在美国读大学和工作期间获得的各种奖学金、科研经费,还有她在华尔街做投资的收益记录。”
“安迪的所有财富,都是靠她自己的脑子赚来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