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冠说:“我们需要你帮一个忙。”
“请说,只要兄弟帮的上的,一定义不容辞。袍哥人家,绝不拉稀摆带。”
“本月29日,是日本的天长节,即天皇诞辰纪念日。日本人要在虹口公园搞一个‘战争祝捷大会’,庆祝什么日军大捷,这次庆祝只允许日本人和朝鲜侨民参加。所以,我们请金九先生来做一件事。”
“刺杀?”
“是的。”
“你不怕我向日本人告密?”
“怕?你杀了那么多日本浪人,我根本不相信你会做汉奸。”刘冠豪迈地一挥手。
温政淡淡地说:“我现在已经是汉奸了。”
“我不信。”
“你必须相信。”
温政其实是说给金九听的。
“我信。”金九说:“因为很多人都认为我是韩奸。”
温政笑了,这是他听到最好的回答。
在这乱世,人言之可畏,人心之不可测,做事的忍辱负重,都是一样的。
金九在上海多年,担任过临时政府警务局长、内务总长,当然听得懂汉语:“刘先生的意见,也是我们大韩民国临时政府的想法。”
“你们要我做什么?”
“我们需要一张进入公园的通行证。”
“只要一张?”
“是的。”
“为什么找到我?”
“因为我们找了很多人,试了很多办法,都没用。”
“你们是病急乱投医。”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