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渗透的人,有什么情报,或者线索?”
“没有,一点都没有,我们是盲人,什么也没有看到。我怀疑,这个人就是乌鸦。”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狗吠。
刘琴婷说:“我要回去了。在外面不能呆太久。我不能让丈夫怀疑。”
这个男人没有说话,一把将刘琴婷拉入怀中……
***
张炎死在一名妓女的肚皮上。
阴影中透着鲜嫩的脸已变得苍白,深邃的眼睑和颊上的痣,也许是陈腐的水草,也许是浮草般被丢弃的生命。柔荑河岸,晨畔曦露,一条人命就这样失去了。
法医正在仔细的检查。
彭北秋赶到的时候,毛主任就在一旁看。
几个小时以前,还一起喝酒的人。
毛主任急得团团转:“怎么办,怎么办?”
彭北秋问:“人是怎么死的?”
法医面色凝重:“还在检查,还不能确定。”
彭北秋盯着毛主任:“电话中,你不是说,张科长是被杀了吗?”他的眼中有冷气:“你如何解释?难道你事先就知情?或者说,人是你杀的?”
“彭主任,你千万不要乱说,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是情急之下口误而已。”
“好,那么,就等张司令来了再说吧。”
毛主任急忙摆手,他把彭北秋拉到一旁,低声说:“这个妓女是影心安排的。”
彭北秋明白了:“那么,怎么办?人都死了?”
“我能怎么办?”毛主任急得跺脚。
彭北秋脸色缓和下来,确实棘手:“张科长离开之前,在你家里喝的酒,女人又是你夫人安排的,不管他怎么死的,你脱不了关系,你通知张司令了吗?”
“还没有。”毛主任擦着脸上的汗:“这不,请你来出主意啊。”
“张科长死的太难看,你马上找人来为他化妆,让家属看起来好点,最好不要让人看出来。”
“我已经派人通知殡仪馆了,很快就会有专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