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步摇悄悄起身，披上外衣，轻手轻脚地走出车厢。

篝火边，郝不凡正擦拭着赤霄剑，剑身的寒光在火光下流转。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来，眼中带着暖意：“怎么又醒了？是不是还不舒服？”

苏步摇在郝不凡身边坐下，沉默了许久，才艰涩地开口：“不凡，我们……分开走吧。”

郝不凡擦拭剑身的手猛地一顿，抬眸看她，眼中满是错愕：“师母，你说什么？”

“我是说，”苏步摇深吸一口气，避开郝不凡的目光，声音却异常坚定，“我带着雪莲和灵心去找巧儿，那里地势隐蔽，适合养胎，你……你去找朱雀长老。”

“不行！”郝不凡想也没想便拒绝，将剑重重放在地上，“我怎么能弃你们于不顾？蝎影教的人还在追杀，你们三个手无缚鸡之力，若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我们走小路，避开人多的地方，不会有问题的，”苏步摇抬头看郝不凡，眼中带着恳求，“可你不一样，你武功高，若是一个人，既能引开他们的注意力，让我们获得安全，又能去找朱雀长老联手。她对你有心，定然会帮你，到时候你们合力，定能彻底摆脱蝎影教的追杀。”

“我不在乎什么摆脱追杀，我只要你们安全！”郝不凡的声音带着急意，“我怎么放心让你们三个女子单独上路？师母，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个噩梦？那都是假的！”

“可噩梦也可能成真！”苏步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威严，眼眶又红了，“我们就是你的累赘！若不是我们，你何至于处处受制？分开走，对大家都好！”

郝不凡看着师母眼中的决绝，心头一堵，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知道师母的性子，看似温柔，实则执拗，一旦做了决定，很难更改。

郝不凡沉默了，看着跳动的篝火，脑海中反复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