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这么一说……”
流言蜚语,猜测质疑,如同暗流般在真武宫内外涌动。原本对江奕辰和无极宗的羡慕与敬佩,悄然间蒙上了一层猜忌与恐惧的阴影。
天衍山,无极宗。
气氛同样凝重。陈丽霞快步从山门外回来,俏脸含霜,将外界听到的流言低声禀报给黄蓉和江奕辰。
“小师弟,这分明是栽赃嫁祸!”洪晓梅气得俏脸通红,拳头紧握,“那些灰白菌丝,还有那掠夺生机的痕迹,根本不是你的手段!”
江奕辰端坐在那张宽大而舒适的椅子之上,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一般。然而,只有细心之人才能察觉到他那看似平静的面容下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的手指正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每一次敲击都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中所激起的涟漪,一圈又一圈地向外扩散开来。
与此同时,原本懒洋洋趴在江奕辰肩头的金霆此刻也变得异常警觉起来。它那双如同宝石般璀璨夺目的琥珀色竖瞳开始不停地转动,锐利的目光犹如两道闪电划破长空,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动静。甚至连空气流动时产生的细微声响,都无法逃过这只灵宠敏锐的感知能力。
“针法可以模仿,元力气息可以伪造,目击者可以收买。”江奕辰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对方的目的很明确,不仅要杀人,更要毁掉我的名声,让无极宗成为众矢之的。”
黄蓉眉宇间带着忧色:“奕辰,此刻你声望正隆,骤然遭此污蔑,恐怕很多人会宁可信其有。而且,时机选在你为青云子道长治疗之前,恐怕……来者不善。”
江奕辰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客房的方向:“对方的算计,一环扣一环。先以诡异事件制造恐慌,再以青木山庄血案嫁祸,败坏我之名望,引发公愤。若我所料不差,下一步,便该是雷霆一击了。而最佳时机……”
他顿了顿,语气肯定:“就在今晚,我为青云子道长行针,心神元力消耗最大之时。”
陈丽霞与洪晓梅闻言,脸色都是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