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上赤塔,马车出城一路疾驰到了城西一条村子。找到房主的兄弟打开房门,李四白终于看到院子的全貌。
结果比他想的还要好。院里除了热洞子,还有一个地窖。完全符合他的要求。
李四白略感奇怪:
“小孟,这户人家做什么的?”
小孟顽皮一笑:
“您不觉得这地方有点眼熟么?”
李四白闻言一愣。他这新脑子不可能记错,这村子他肯定是第一次来。不过来时的路好像的确走过。他出京城就那么一次,瞬间就回想起来:
“这也是个菜户屯?”
小孟笑着点头:
“没错,就挨着咱们上次借宿的村子。这里家家菜户,挖地窖和暖洞子是惯例”
“去年主家儿子中了秀才,免了杂役搬进城了。有几个兄弟来讨饭时,刚好碰上他家摆流水席,所以知道这么清楚…”
没想到其中还有一番曲折,李四白也是连连感叹,这时候的叫花子,堪比现代的外卖小哥,各个都是包打听。
既然身家清白,李四白再不犹豫,当即和房主兄弟谈起价钱,约了明日立约交钱。
次日上午,房主带了牙人回来。听说租客是个举人,立刻主动降价,以半年八两的价格签契约。竟是比辽阳的房子还便宜。
虽说这是城外,但这可是京城。可见举人的牌子含金量十足,哪怕只是初次见面,都上赶着降价结善缘。
拿下院子当天,李四白就从辽阳会馆退了房,拉上他的家当搬进南瓜营。
一下车李四白啥也不顾,先指挥赤塔,把玉米和土豆搬进地窖。然后才慢条斯理的开始收拾屋子。
早前李四白还上上手,自打中了举人。小孟和赤塔说啥都不让他干活,在一边动动嘴就行。
赤塔是他的人还好,他找小孟是帮忙租房的,人家可没义务干这些。
李四白很过意不去,略微沉吟就提出建议:
“小孟,要不你到我这干吧?”
“我每月给你二两银子!”
小孟正低头擦桌腿,闻言手里抹布啪嗒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