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打着哈哈:“陶兄一家都指着家里的公司,自然是不好分了家产的。”
“陈老板说得是。”司乡接过去话说,“那不知陶老板打算如何安置陶太太?”
她笑:“我们是奔着劝和的想法来的,所以不如说说,若是不离,这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若是离了,这往后的日子又该怎么过?”
说到这份上,再要回避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陈老板看了眼朋友,说:“若是不离最好,只是如今他们二人嫌隙已生,我们也不好再劝了。”
这人说了两句面子上的话,却是不说到底该怎样说离婚分家的财产问题。
司乡心下了然,知道这两人今天怕是来的时候没有想到她会动作这么快,所以私下没有商量好要给出去多少钱了。
“两位稍坐,我失陪一下。”
出了包间,司乡去吧台要了杯水,看着时间,过了二十分钟,重新敲门进去。
“临时有些事情处理了一下,两位见谅。”司乡再次过去坐下。
陈老板:“司小姐事忙,不打紧。”
客套了一句,话题再次回到正事上面来。
陈老板代陶老板说道:“其实事情闹到今天这种地步,也是两边都有原因。”
铺垫了一句,他开始说正事,“公司是陶兄一生心血,以后还要留给两个侄子继承,现银也要留作公司经营之用。”
听着像是不想给钱的意思。
司乡倒要听听他能说出什么好听的来。
“陶兄愿意在嫂夫人娘家另买一处二进的院子,另外每月支付三十块用于生活开支。”陈老板留意着对面的神情,“那边物价便宜,三十块足够吃喝了。”
又讲:“另外所生之女早已成年,自然仍旧留在陶家,不过也不禁他们探望生母。”
听起来不错。
只是司乡觉得有些想笑,然后她就真的笑了,“据我所知,陶老板在养着那位小灵春,每月八十大洋,另有平常首饰添置,两年时间听闻有两三千块。”
果然是人情凉薄,到了结发妻子这里,竟然连个戏子都比不得,着实是叫人觉得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