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连忙道:“陈副主任您太客气了,上午您的提问让我受益匪浅。”
他心中却因为那句“向军长”而微微一动,这样正式的称呼从对面这位陈姓少将嘴里说出来,向前总觉得怪怪的。
秦定远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光顾着说话,都动筷子吃饭,jw方面准备的午餐还是很丰盛的,几人边吃边聊,话题起初并未涉及上午的会议内容,反而聊了些北疆的气候、驻训生活的特点,以及最近一些非保密范畴内的部队文化活动,气氛显得比较轻松。
聊的也多跟北疆基础情况有关,话题又不沉重,只要不涉及敏感内容的,向前都不会特别扫兴的止住话题。
陈明吃饭速度不快,但很稳,他看似随意地询问向前:“向前同志,但说你管理部队下的全域作战师里,现在的政治教育,特别是针对新装备、新战法带来的思维转变,是怎么开展的?”
“官兵们对这些变化,接受度怎么样?”
这个问题虽然依然是工作范畴,但角度更偏向政治工作和思想建设,而且问的也有点敏感。
向前放下筷子拿起桌面上的餐巾纸擦了擦嘴笑着回道:“陈副主任,我的本职工作是军事主官,政治工作那边有政委开展,具体情况我也不好说。”
“等下次有机会,我给你介绍我们全域作战师的广鸿州政委,同陈副主任您认识认识,到时候你们可以聊聊这方面的工作内容。”
“我毕竟不主抓这方面的工作,这个问题我恐怕答不好哈哈...”
向前用最客气的话语委婉拒绝了陈明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延伸的想法。
向前这番客气而明确的推拒,让餐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秦定远夹菜的动作稍稍一顿,抬眼看了看向前,又看了看陈明,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陈明闻言,脸上的笑容未减,但眼神里掠过一丝了然,他放下筷子,声音依旧平和:“向前同志说得对,职责分明,这是好传统,也是好规矩,是我问得有些冒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