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栩晨看着向前瞬间挺直的背脊和发亮的眼神,哪能不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
他故意慢条斯理地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热气,不紧不慢的呷了一口,放下了茶杯后笑道“别瞎琢磨了,奖励不是给你晋升。”
向前眼神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一半,身体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点,不过他立刻又调整了回来,没有晋升也不耽误他保持积极性。
向前在这方面还是看的很开的,他已经比别人走的快很多了,要是一门心思钻研官大官小那他就失了加入部队的本心了。
他很容易知足的,太过注重某样东西反而犯了忌讳,患得患失可不是什么好心态。
向前一瞬间的变化都被严栩晨看在了眼里,他不着痕迹的轻轻点头,对向前这种快速调节的心态非常满意。
他也怕向前被接连晋升搞得整个人都飘忽忽的,39岁晋升少将,到现在40岁整,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他又在立新功。
可以说向前的军旅生涯有些过分平顺,春风得意马蹄疾,包括jw的领导和严栩晨等几位战区领导在内,他们最怕向前飘。
身为部队高级干部,越是到了这种时候整个人就越容易自大起来,向前作为北疆乃至整个东大的少壮派军官的代表人物,一旦他不能脚踏实地的走好每一步,很容易就会在这上面栽跟头。
那北疆数届战区领导培养的明日之星可就毁了,他们不想也不愿意看到向前在自负自大上吃苦头。
因此严栩晨才会将向前叫过来,他想让乔新盛给向前做做思想教育的想法还真不是随口一说。
一但他发现向前有点飘了,整个有点学坏了,哪怕是有一丁点走歪的苗头,严栩晨也要把这苗头掐灭,孩子皮了就要打两下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