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的,人确实不扛惯。
蔚佑之内心愧疚,就表现在脸上,对吴江说,“江子啊,你看,这前前后后的,大大小小的一家子,多亏你和芳杏。叔可不跟你说感谢话,都记在心里哈!”
吴江笑着摆手,“蔚叔,您可别给我上眼药。您这话要是让杏儿和两个孩子听见了,还以为我说啥邀功的话了呢。我可不想回家受弹劾。你可打住吧!”
薄致雍笑眯眯的凑热闹,“江子,你说你啊,从小在你爹娘那里,你就是个多余的电灯泡。这咋都结婚了,孩子都好几个了,在家还这么没地位呢?”
吴江很光棍的说,“薄叔,我就这命,我可愿意了呐!”
大家伙一起笑。
这事就定下了。
蔚爱国躺在爹的炕上,把话听的一清二楚。
他心中酸楚,眼神黯淡。
也是,只有像人家吴江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她。
覃丹照顾着蔚建国洗漱好了,两口子笑着走进来。
覃丹说,“二大,薄叔,老奶,咱吃饭吧。赵嫂子都准备好了。”
蔚佑之赶紧说,“薄先生,咱们中午先简单吃点。晚上咱在正儿八经的接风洗尘。”
薄致雍笑着回应,“好啊,老哥,我既然跟着徒儿来了家里,我一切听你安排。”
一行人站起身往餐厅走。
吴江虚扶着薄致雍,跟他说,“薄叔,吃完饭,你先去房间看看,满意不满意。或者,您愿不愿意住在这儿。因为,这个家里人最多。您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