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宝亲王的侍卫可是皇上钦赐。
宝亲王福晋确实很生气,毕竟她的人被打了,
她请的太医被拦下了,脸面算彻底丢了。
也幸好王爷今天让自己带着这许多人。
不然,要是被那个格格带人冲进来,冲撞了自己,才真的丢脸丢到全京都了!
这时几位都不说话了,太医出来,对着几位福晋摇了摇头。
“几位福晋,果郡王福晋.....只怕...就这一两天了!”
福晋们都几乎有些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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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亲王福晋说道:
“来人,去把王爷请出来!就说本福晋求王爷,去请这位果郡王回府。
太医,可能让福晋暂时清醒片刻,也好留下嘱托!”
太医说道:
“可以用金针刺穴,这样一来,福晋最后的精力也被消磨殆尽,只怕是.....”
恒亲王福晋此刻很是坚决,
“无妨,想来她也不愿意这样糊里糊涂的走了!
你先做做准备,等果郡王回府了,你再下针吧。”
老五恒亲王听到自己福晋的传话,就知道国郡王福晋大抵是真的不行了。
其他他和老十七一向没有什么交集,又不是同母,年纪差距又大。
加上自己习惯说满文蒙文,和这些蒙语说不清楚的弟弟们根本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但,既然自家福晋请求,恒亲王也亲自去了找了老十七。
竟然发现他居然在花船上喝花酒。
看到他这个样子,就想起了自己同胞的九弟,从前也是这样的荒唐。
忍不住一顿老拳暴揍,将允礼押回了果郡王府。
回府时,午时已过了。
几位福晋都撑着,午膳都没有用。
几位福晋见过两位王爷,恒亲王福晋简单将事情说了一下。
允礼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呆了半晌,才说道:
“浣碧....浣碧...她...她不会....”
恒亲王福晋翻了一个白眼,
“本福晋已经让太医用针了。
果郡王稍后进去吧。
这大概是你的福晋说的最后几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