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雅尔和帖木儿甚至还没来得及组织起像样的抵抗,就被策妄阿拉布坦的部将,勇猛的塔图尔生擒活捉。
策妄阿拉布坦立马于城门前,看着被五花大绑、狼狈不堪的巴雅尔和帖木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台吉饶命!我们……我们是奉了大汗的密令啊!”
巴雅尔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他从怀中掏出那封早已被血污浸染的羊皮信。
策妄阿拉布坦接过信,看了一眼,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他将信高高举起,对周围的士兵和前来围观的城中百姓朗声说道:
“伪造大汗密令,擅起刀兵,祸乱城池,罪加一等!来人,将这两个叛贼,以及所有附逆的首领,就地斩首,以儆效尤!”
“不!冤枉啊……”
巴雅尔和帖木儿的惨叫声,很快就被斩马刀落下的声音所淹没。
直到死,他们都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奉了“密令”,为何却成了叛贼。
策妄阿拉布坦以铁血手腕,迅速控制了科布多的局势。
他安抚城中百姓,整顿防务,清理战争的废墟。
当噶尔丹率领着疲惫的远征大军,风尘仆仆地赶到科布多时,看到的是一座已经恢复了秩序的城市,以及城门外,恭敬迎接他的侄子——策妄阿拉布坦。
“叔父,您一路辛苦了。科布多叛乱已平,侄儿幸不辱命。”策妄阿拉布坦单膝跪地,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噶尔丹翻身下马,扶起策妄阿拉布坦,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
他看着眼前这位英武不凡的侄子,心中本该有的喜悦和欣慰,却被一股浓浓的警惕和猜忌所取代。
太快了,一切都太快了。
从叛乱爆发,到消息传到他那里,再到他率军赶回,前后耗费了近两个月。
而策妄阿拉布坦,却能在他之前,就从更远的伊犁赶来,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平定了叛乱。
这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