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寿宫，灵犀亭内。

周冲和唐玉媚在坐，清婉站在一旁，余下的太监宫女都已经退到外面去了。

许是经历的多了，许是早已知道周冲会来，清婉直截了当的道：“殿下，上次三方进攻皇宫，后宫是有些异样的，但隐藏的太深，还分散，短时间内很难聚拢指向，目前已经监视起来了。”

周冲道：“景先生警惕性还真是高啊。”

清婉道：“人只要在宫里，婢子就有信心找出来。”

她倒是信心满满，惹的周冲多看了她几眼，别说她只是个小小女官，可那份干练，自信的模样儿，竟然与萧千雪有几分相似的气质。

周冲取出一枚灵丹递给她。

“辛苦了。”

清婉看清那是冰魄寒髓丹后，不由得面露喜色，双手接过来，双腿微屈，道：“婢子谢谢殿下赏赐。”

周冲笑道：“好好干，只要找到景先生的蛛丝马迹，重重有赏。”

清婉道：“婢子一定不负殿下所望。”

唐玉媚就像是外人般不去关注，仿佛会说话的眸子看了看周冲，就让人生出莫名的火热感。

周冲心思沉静如止水，他可是知道这位贵妃娘娘让男女都为之沉沦的外表下，是魔女的心性。

“娘娘对三千年传说这等名留青史的境界可有兴趣？”

唐玉媚垂眸把玩着茶杯，道：“你是在诱导本宫吗。”

周冲咋舌，这话说得容易产生歧义啊。

他眸光定定的看着她，认真严肃的道：“这是摆脱宿命的契机！”

唐玉媚缓缓抬起头，那一瞬间，明明很美，很媚，可给周冲的感觉是一股莫名的寒意席卷全身。

“你知道了？”

周冲身体僵硬，有种被一把把剑叉起来摆造型的难受感，他戳中了她的逆鳞。

可他知道，云雨瑶的破境，是他唯一能够和她沟通这个问题的机会，所以不用拐弯抹角，直白一些更好。

他深吸口气，道：“斩念蝶变诀终将因斩去的一念而蝶变。”

“蝶变之后，会因一念缺失，而有代价，这代价或是容颜衰老，变得奇丑无比；或是性情走向极端，易怒易躁；或是记忆错乱，认知缺失，或者是太多太多可能了。”

清婉听的心头惊骇，有点后悔待在这里了，这等秘密岂能被她知道。

唐玉媚眸子平静的看着他，那眼神看不出半点感情，仿佛被剥夺了七情六欲。

“你又知道了。”

周冲道：“是娘娘告诉我的。”

唐玉媚最是不爽这句话，因为每一次都是这个答案，可她笃定，绝对不会说的，偏偏他就是知道仅有她自己才知道的最隐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