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收回思绪,继续问老周:“除了赵子墨,前面四个租客,都是租期到了正常离开?有没有异常退租的?”
老周皱着眉回想片刻,回答道:“其他租客都是正常办理退租交接,但第四个租客,刘梓轩,走的时候没当面交接。”
“他留了张纸条,说家里有急事要回去,打过电话想提前退租,可我电话打不通。”
“他说押金等回来金海再找我要,可后来再也没联系过我。我打他电话,已经停机了。”
许长生的警惕值立刻提了起来,问:“你的手机,他为什么打不通?”
“那些年,每年6月下旬到7月中旬,我都会和家人去国外旅游。”老周解释道,“为了省费用,也觉得没必要,就不开通国际漫游。”
“刘梓轩应该是2018年我出国旅游那段时间打的电话,我根本接不到。”
“后来我从国外回来,看房租到期了,就来房子里看看,才发现他留的纸条,知道他不续租了,就找中介重新挂了单。”
许长生脑海里快速推演:2018年6月下旬至7月中旬,正是刘梓轩租期快结束的时候。他此时提出退租,又恰逢老周出国、电话打不通,留下纸条后便消失,连押金都放弃——押金虽不多,却是正常人不会轻易舍弃的。
除非,他有迫不得已的理由,必须立刻离开金海,且不敢再回来,甚至不敢留下任何能联系到他的方式。
“当时刘梓轩写的纸条,还在吗?”许长生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老周摊了摊手,满脸无奈:“不在了。当时看了就随手放一边,这么多年过去了,早不知道丢哪儿了。”
许长生眼底掠过一丝惋惜。他原本盘算着,可以提取纸条上的笔迹,与租房合同上刘梓轩的签名做比对,这样就能确认纸条是否为刘梓轩本人所写。
现在纸条遗失,这条线索就没了。但许长生并未气馁,刑侦破案本就是在断壁残垣中寻找蛛丝马迹。
“你再仔细想想,关于刘梓轩的样貌、年龄、身高,还有他的职业,能记起多少?”许长生的目光紧紧锁住老周,引导他回忆细节。